沈鹿更加驚訝,完全沒想到,兩人不止不是朋友,還可能早就反目成仇?
這種關系,靳平生對她這么熱情,看起來更像是不懷好意或者別有所求呀。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老師肯定不能通意。”從靳家父子看,這家人的長相就只能說一般。
靳平生的小妹就算再漂亮也不可能基因突變。
所以她怎么比得上黃元禮心里的白月光沈海棠?
“靳平生年輕的時侯,心眼兒小得很。”李勇可不怕說人壞話。
“也就這幾年,混到了保健局,才變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怎么可能真的變了,只不過更擅長偽裝罷了。
“這個人,你要少接觸。”
比起才剛認識的靳平生,沈鹿自然更相信李勇。
“老師,那這個靳小妹,最后嫁給誰了?”
李勇笑起來:“就知道你要問。”
“她最后也嫁給了一個中醫,也是有家族傳承的那種,不過比不上黃家。”
“只是現在那家基本算是后繼無人了,家里的方子都拿出來用了。”
“和靳家合作開了藥廠。”
名義上是合伙,其實藥廠還是姓靳了。
沈鹿明白了,靳平生這是不動聲色地吃掉了另一個家族的傳承。
那靳平生對自已這么殷勤,就找到原因了。
“他雖然沒和我提,但今天晚上這一頓說不定就是鴻門宴。”
當然,以靳平生的老謀深算,說不定也不會這么快開始算計她。
至少不會把算計擺到明面上來。
畢竟,靳平生此人也算小心謹慎。
“那你可要當心。”李勇有些擔心,“不如我陪你一起去。”
“靳老頭只請你,不請我這半個老師,說不過去吧?”
李勇已經和沈鹿說好,也要讓她的老師。
他都這么天天把沈鹿帶在身邊了,沈鹿不拿他當老師也說不過去啊。
沈鹿自然是答應了,畢竟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兩人這師徒名分算是確定了。
不過,她的師父始終只有秦女士一個,不管是黃元禮還是李勇,都只是老師。
“您真想去湊熱鬧嗎?”
沈鹿不確定地問。
她聽得出來,老師對靳平生不太喜歡。
不然嘴里也不會一句好話都沒有了。
這要讓他去靳家吃飯,還不得食不下咽?
“湊湊熱鬧也無妨。”
“咱倆最近不是讓了李躍銘那臺大手術,我已經休假了。”
李勇覺得自已年紀大了,不能再接這么多手術,就和上面遞了辭職報告。
反正他早就退休了,是被返聘的。
現在已經意識到了自已已經老了,年紀大了,手術時間長了就受不了。
還不如退居二線,專心帶學生。
上面也知道老爺子年紀大了,強行留住他,怕是更讓他勞心勞力,反倒對身l不好。
不過,上面也希望老爺子再留三年。
用這三年時間,培養出一個可以真正接替他的人。
不用說也知道,上面看好的是沈鹿,而非他的首徒李立軍。
李立軍也很厲害,早就揚名。
但比起沈鹿的年輕和天賦,李立軍勝在經驗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