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靜兒的話,孟子娜嗤笑一聲:“收拾我?憑什么?”
朱靜兒打出一個手勢,畫面再度變化,一份份證據擺了出來。
“去年六月,孟子娜在東星酒吧爭風吃醋,拿酒瓶把兩個外地游客打成植物人,還恐嚇傷者家屬。”
“去年九月,孟子娜鬧市飆車,撞飛十一人,去年十二月,把三個走路慢的老人推下樓梯,造成頭顱損傷……”
“今年一月,孟子娜拿著黑市買來的槍械,在天臺跟人比槍,對著無辜市民射出十八槍,死傷八人。”
“今年二月,孟子娜帶人在陽光高爾夫球場,找借口打傷執行公務的三名內地警探,讓薩麥爾殺死臥底逃脫。”
“三月四日,孟子娜帶人圍堵收繳中海探員手里的武器,讓他們空手面對薩麥爾遭受重傷……”
“據查,孟子娜仗著孟家千金大小姐身份,多次欺負弱小,殘害無辜,手段殘忍,影響惡劣!”
“據查,孟子娜多次挑釁和阻撓內地探員,放縱兇犯,多次給薩麥爾提供便利謀取利益!”
“據查,錢家華的賬戶跟薩麥爾的資金渠道有關聯……”
聽到朱靜兒一口氣點出孟子娜的所為,錢家華和阮若彤他們臉色巨變。
孟子娜也抖了抖身子,感覺傷口劇痛起來。
孟長海嘴角牽動不已,擠出一抹笑容:“朱小姐,對不起,是我魯莽了,你把葉凡他們帶走吧。”
朱靜兒盯著孟長海等人開口:“非禮施暴的真相,孟子娜的多起惡行,清不清楚,明不明白?”
質問,傾瀉而下。
錢家華眼皮直跳,后退了幾步,冷汗蹭蹭蹭往外冒。
朱靜兒又望向了孟子娜:“你栽贓陷害,肆意妄為,真把自己當成天王老子了?”
孟子娜身軀僵直,沒有出聲回應。
孟長海壓制著不快:“好了,朱小姐,事情到此結束吧,我愿意拿出一個億賠償葉凡他們。”
“晚了……”
朱靜兒并不打住,聲音機械冷硬:“你們要依法辦事,那今天就依法辦事。”
“安全署有理由懷疑,孟子娜跟薩麥爾等惡敵勾結,禍害港城利益,安全署將要逮捕她深入調查。”
“孟子娜還意圖栽贓陷害執行任務的安全署葉顧問,我有理由懷疑她對安全署飽含敵意。”
朱靜兒斬釘截鐵:“根據安全法特殊條例,必須對她進行審查甄別!”
孟長海聲音一冷喝道:“安全署顧問?誰是顧問?葉凡?”
朱靜兒把平板電腦丟回手下:“沒錯!”
阮若彤喊出一句:“這不可能,他就一個吃韓子柒和霍紫煙軟飯的,怎么可能是安全署顧問,你有什么證明?”
朱靜兒簡單一句堵了回去:“安全署機密,不需要向你證明。”
孟長海拳頭攢緊:“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
朱靜兒很是簡潔:“沒錯,我說是就是,不服,你可以投訴。”
朱靜兒一聲令下:“來人,拿下。”
十幾名朱氏精銳面無表情上前,沒有如狼似虎,卻用冷漠呈現著強大。
幾名孟氏保鏢下意識要阻擋,結果卻是一陣低沉槍響。
朱氏精銳毫不客氣開槍,砰砰砰槍響過后,孟氏保鏢全部倒在地上,捂著手腕悶哼不已。
“不!”
孟子娜想要后退,卻被一腳踹翻,然后雙手一扭,咔嚓一聲脫臼,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