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淺被他晃得差點就吐了，但聽見他的話，她還是大吃一驚。

“意思是，二公子剛才看見了嗎？”

“看見了。”宋瑾日捧著她的臉，“我方才看見了，可為何現在又看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將龍淺擁入懷。

“告訴我，這不是一場夢！告訴我，你真的存在，好不好？”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如同他的動作。

宋延日和宋雨霏還是第一次看見宋瑾日如此羸弱的一面，哪怕他失明，他也從未有如此表現。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無措的孩兒，緊緊抓著生命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兄妹兩人不約而同地守在一旁，不敢打攪半分。

龍淺不太確定發生了什么事，反應過來，只能輕輕擁抱著情緒十分激動的男子。

“二公子，這不是夢，我是你大哥的朋友，我真的存在。”

她輕撫著宋瑾日的背門，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等他情緒穩定一下，她才揪著他的衣裳，用后背小心翼翼抵抗著他力道往后。

好不容易離開了他，她輕輕抓著他的雙臂。

實在是擔心他再次抱自己，被不熟悉的人抱，她很抗拒的，好不好？

“二公子，您的意思是，您剛才看見了，是不是？”

龍淺想哄小孩一般，聲音柔得如同春日的甘露。

她沒瞎過，卻也能體會到一個瞎子的心情，忽明忽暗，這種感覺必定比一直看不見還要痛苦。

“嗯。”宋瑾日的聲音帶了幾分鼻腔。

他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鎧甲，因為她是他的白月光，她或許是他生命里最后的光。

大掌往上，他單手捧著她的小臉。

“方才我看見你了，你長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