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啟東也沒有在意對方說話的態度,道:“這些事情還是需要你這個大老板來定,我們哪敢輕易的做決定,況且這筆錢又不是小數字,即便是我想動,也得你批準不是嗎?”
“那筆錢暫時用作項目的流動資金,接下來我們要接盤平州那幾個地產項目,需要的資金比較多,所以你那個項目一旦啟動,公司暫時也就不會給你安排太過的資金。”張玉強這么做,一來確實如他所說,二來也是希望能夠讓對方自己吐點錢出來。
下面那么多的分公司,只有龍騰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但丁啟東也確實有著自己的本事,這些年一直都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有省里那位,估計早就鬧翻了天。
張玉強并不是不想對這樣的一個人動手,但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否則憑丁啟東的人緣,自己會被人說閑話,這可不是張玉強所希望看到的局面,他的計劃還沒有能夠完成,這個時候不能也決不允許出現內亂。
知道對方的心里已經有所不滿,但丁啟東根本就不在乎,他明白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和位置,根本就不具備扳倒對方的實力,盡管龍騰公司現在是幾家子公司實力最強的,但這并不能成為他的資本,丁啟東現在所在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腰包變得充實一點。
沒有和對方多說什么,丁啟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隨后自自語的說道:“想要讓我自己掏腰包,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到時候沒錢大不了就不干,反正背黑鍋的是你。”
肖致遠的辦公室內,如果他知道市中心那個項目又一次因為資金問題,即將發生和龍昆集團之前一樣的問題,或許他也不會將注意力集中到市局發生的這件事上。
和兩位書記談完之后,肖致遠也接到了省里打來的電話,徐天已經知道了平州發生的這件事,因為一早便已經有人向他做了匯報,所以在讓秘書撥通了肖致遠的電話之后,開口說道:“秘書長告訴我說你有事找我,剛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你。”
聽到對方的聲音,肖致遠猜測對方可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原本他是想搶在對方知道之前將事情匯報過去,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晚,所以他對著電話說道:“還是徐書記你先說吧。”
“給你個機會先說。”徐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盡管是隔著電話,他也能猜到此刻對方臉上的表情。
對方都已經這么說了,肖致遠也就沒有客氣,直接說道:“平州昨天發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我們市局刑警隊的一名副隊長,在夜總會動手打傷了一名客人。”
“那你們市里的處理態度是什么?”徐天倒也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想要知道的是平州到底如何處理這件事。
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徐天在這個時候問這樣一個問題,很明顯就是說明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之所以讓自己先說,也算是在給自己一次機會。
肖致遠遲疑了片刻,道:“涉事人員已經被撤職接受調查,傷者的情況我也去做了了解,市里將會承擔后續的一切治療費用。”
“我要和你說的也是這件事,你們之前的干部考核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解決根本上的問題,尤其是政法系統,刑警隊長居然能夠出現在夜總會這樣的場所。”徐天沒有對具體的處理決定發表太多的看法,他相信這件事對方一定能夠處理好,可是從他的角度來看,平州的問題似乎遠遠還沒有解決。
知道對方會提及到這方面的問題,肖致遠略顯尷尬的說道:“急著找您也是為了匯報這件事,剛剛我已經和政法委的陳書記,以及紀委的劉書記進行了一次談話,希望他們能夠慎重的對待這件事,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劉雙全已經沒幾個月就要退休了,這件事他來操作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而且還會牽扯到后期的工作交接,這中間肯呢個還會出現問題,省里會盡快給你安排一個新任紀委書記,暫時先將工作交接完成,至于任命還是要等到省代會以后才能下發。”徐天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所以他也沒有等到對方和自己開口,直接就說出了這番決定,剛剛省里開會,其實就是在討論這件事,而且人選已經基本上敲定了下來。
自己什么話都還沒有說,對方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也應驗了那句姜還是老的辣,或許是被對方看穿了心思,肖致遠顯得有些尷尬,道:“劉書記的能力肯定是沒問題,但畢竟年紀大了,有些事情處理起來也會有些力不從心。”
出了這樣的事情,和陳國偉其實有著很大的關系,當然紀委方面也不例外,畢竟體系內的人員是不應該出現在那樣的場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