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被左占說的話,震的大腦轟鳴。
“你說什么?”她都難以置信了,以至于一把推開了左占,站起身又重復了一遍,“我和你離婚了,分開了,也再無關系了,我還要為、你、守、著?”
最后四個字是重點。
明明一個滑稽又荒謬的說辭,卻讓許愿感覺不到半分搞笑成分,反而心通如刀絞。
她知道左占霸道強勢,從小就像個小土匪霸王似的,他認準的,沒人敢動,也沒人能動,但她想不通,事到如今他怎么還能將這種奇談怪論強加在她身上。
難道就因為跟過他一場,就在自己身上落下恥辱釘,永生永世都要背負?!
“對,都說對了!”左占義正辭的回應著。
許愿大腦嗡地麻木了,憤然的火焰吞噬理智,“憑什么?又為什么?你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
“當然有理由。”只是現在不方便告訴她。
左占坐在沙發內,仰頭目視著她,“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為你好。”
“你是許愿,最干凈最純潔的時候完全給了我,你愿意自己的身體再被別人碰,躺在他人身下……”
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許愿一巴掌打斷。
左占被打的側過臉去。
他舌頭抵了下口腔,不算疼,卻有點火辣辣的。
“少在我這兒說這些,左占,半年了,已經半年了你還想要怎么樣!你就看不得我過一天安穩日子是嗎?沒事跑來招我,我究竟欠了你什么,我因為你命差點沒了,公司也差點因為你垮了,一直到現在,我能活下來已經算一個奇跡了,公司暫時我也不管了,都已經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想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