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蘭握著她的手,“有一就有再,他對你的行動一清二楚,到現(xiàn)在都沒打電話責(zé)怪,應(yīng)該是沒有生氣,如果這都沒有觸及他的底線,那你以后想出門就出門。”
“可是......我想要的是自由。”
而不是這種要看著別人眼色,判斷別人底線才能出門的小心翼翼。
姜晚濕了眼眶,看著消失不見的夕陽,心里升起無法抑制的悲哀。
蕭郁蘭嘆口氣,“晚晚,不急,我們不急,我一定會想到幫你的辦法。”
只要認(rèn)真想,就一定會有的。
如蕭郁蘭判斷的那樣,傅景深對于她砸了辦公室的事充耳不聞,跟沒事人一樣。
只對她回家太晚表達(dá)了微詞,但這也被她給懟了回去。
姜晚松口氣,還以為會就此過上一段安生的日子,但是突發(fā)狀況永遠(yuǎn)都是那么讓人猝不及防。
她再次聯(lián)系不上蕭郁蘭了。
打電話沒人接,打去谷家也一樣。
姜晚心浮氣躁,想要出門去谷家一趟。
但是剛下樓就被傭人潑了盆涼水,“傅總交代了,今天天氣不好,讓您不要出門。”
“......”
姜晚頓住腳步,站在樓梯上,心頭的怒氣越發(fā)攪得難受。
她問傭人,“傅景深呢?”
“傅總?cè)ス玖耍撬淮砩蠒貋砼隳猛聿汀!?
“......知道了。”
姜晚扶著樓梯的扶手坐了下來。
傭人擔(dān)憂的看著她,“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你去忙你的,我想自己坐會兒。”
“夫人,樓梯上涼,您要坐還是去沙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