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葉緋染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如果不是想跟他一起合作,她分分鐘走人。
“結(jié)束之后,你打算怎么報答謝管事的女兒?”
聽到葉緋染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皇甫澤顯然又怔住了。
謝依琳,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幫忙。
“我一定會好好報答謝小姐。”
“只是報答那么簡單嗎?”葉緋染不動聲息地問道。
皇甫澤看著頭上的床幔,不知不覺陷入了回憶之中。同時,他的身體也漸漸放松起來。
葉緋染看住時機(jī),手上的銀針精準(zhǔn)無比的刺入他身上的穴位。
不一會兒,皇甫澤白皙的胸膛上便扎滿了銀針。
“我開始了。”
葉緋染的聲音瞬間將皇甫澤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到自己胸膛的銀針,眼底一片驚訝,竟然一點(diǎn)知覺也沒有。
如果不是葉緋染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他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嚇得不輕。
如此神奇的治療方法,大人到底是哪個隱世的高人?
葉緋染瞥了他一眼,下一刻眼花繚亂的手法在他眼前展現(xiàn),銀針的光芒交相輝映,仿若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
只不過,身體的疼痛一下子把皇甫澤的思緒拉了回來。
疼痛越來越劇烈,但皇甫澤依然緊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緋染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但她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銀針舞動的速度保持不變。
半個時辰之后,葉緋染臉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流,但她沒有時間去擦汗。
神針配上逆天針法,消耗的靈力很多,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確實(shí)有點(diǎn)吃力。
葉緋染全神貫注地控制銀針,依然不忘說了一句,“受不住可以喊出來。”
話音一落,葉緋染操控銀針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一點(diǎn),下一刻皇甫澤的胸膛突然鼓起一塊,以緩慢的速度往喉嚨的方向移動。
同時,皇甫澤身體的疼痛也隨著那只東西的移動,變得越來越痛,但他依然緊咬著牙關(guān),即使咬出血了也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時間緩緩流逝,那東西終于移動到脖子的位置,但移動速度變得更加慢了。
這個時候,葉緋染背上的衣衫可以說已經(jīng)濕透了,丹田里的靈力也消耗了大部分。
又過了半個時辰,葉緋染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起來,但她現(xiàn)在不能分神補(bǔ)充靈力,只好把心一橫,拼盡全力了。
當(dāng)葉緋染就快支撐不住的時候,皇甫澤一下子坐了起來,吐出了一個東西。
期間,葉緋染喝了一瓶極品靈液,體內(nèi)的靈力不斷得到補(bǔ)充,臉色也開始逐漸恢復(fù)紅潤。
手一揚(yáng),銀針便回到她的手上。
當(dāng)葉緋染認(rèn)真地給銀針消毒的時候,皇甫澤看著木桶里面的東西,一臉的震驚。
這折磨他多年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那么多醫(yī)師都看不出來,它到底藏得多深?
葉緋染收起銀針,瞥了一眼皇甫澤,道,“不覺得惡心嗎?”
皇甫澤抬眸看向葉緋染,臉色蒼白得可怕,虛弱到仿佛風(fēng)一吹就倒。
“大人,您能告訴我,它是什么東西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