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幼獅的聲音很快傳了回來:“不能。除非你解開了天照神棍的封印,將極道之威激發出來。黑巫結界再強,在真正的極道之威面前,也不過是一層薄紙罷了。但你能解開封印嗎?你現在連那封印的皮毛都摸不到。”
“亦或是,你手里有造化靈寶自由神杖。那東西是專門穿梭虛空、破解結界的至寶,用它來破這黑巫結界正對路。但自由神杖不在你手里,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葉塵咧嘴:“那我們眼下該如何應對?總不能就這樣引頸待戮。這老家伙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你我若是傾盡全力,能否與他抗衡?”
黃金幼獅那雙平日里閃爍著傲然的眸子此刻也黯淡了幾分:“抗衡個屁!倘若他只是如同那鬼娃娃一般,剛剛踏入圣臺境的門檻,你我聯手,尚可一搏,甚至有不小的勝算。但這個老怪物,他已然屹立在圣臺第七重天,那是何等概念?放在廣袤無垠的外界,便是能夠執掌一方圣地、受萬靈膜拜的圣主級巨擘。別說是你我二人合力,就算你將荒村的所有人叫來,恐怕也難以撼動他分毫?!?
葉塵心沉入谷底,聲音帶上了一絲苦澀:“照你這么說,我豈不是山窮水盡,難逃此劫?難道真要被這老怪物當作血食,抽筋剝皮,生吞活剝了?”
“那倒也未必,天無絕人之路。你仔細想想,無論這老東西施展的是何種歹毒秘法,其本質都逃不過強奪他人壽元、掠奪生靈精血這等有傷天和的行徑。此等行徑,是赤裸裸的逆天行事,悖逆了天地自然的造化規律。天道昭昭,因果循環,凡是逆天而為者,冥冥之中必然伴隨著莫測的劫數與巨大的風險。他妄想強行延續生命之火,這本身就是在與天地間的生死法則為敵。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蟄伏,等待災劫降臨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當劫數纏身,他自顧不暇之時,那一瞬間的混亂與破綻,或許就是我們唯一的生機所在。”
黃金幼獅的語意很深沉。
“再者說,你看那老東西,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暮氣,皮囊松弛,精元枯敗,已是半截身子埋進黃土里的人了,俗語有云‘虛不受補’,這是醫道至理,同樣適用于修行界。他就算垂涎你這一身澎湃如海的血精,也絕不可能一口煉化,那樣狂暴的力量非但不能為他所用,反而會如烈火烹油,直接要了他的老命。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如抽絲剝繭,一點一滴地慢慢汲取、徐徐煉化,將這個過程無限拉長。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一時半會兒絕不會有性命之憂,有的是時間來周旋和尋找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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