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得真是慷慨激昂,連我這把老骨頭,都差點要被你這番少年意氣給點燃了。可惜啊。。。。。。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就算你真的有那屠盡天下惡龍的決心與勇氣,你。。。。。。也做不到了。”
他眼中的光芒驟然變得鋒利,“因為,很快,你就要死了。到那時,你的血肉會融入我的身軀,你的天賦會成為我的養分,你的不屈。。。。。。呵呵,將會變成一堆毫無意義的枯骨,與這些被你同情、為你哀嚎的可憐蟲們,永世為伴。不過,孩子,不要害怕,死亡其實并不痛苦,尤其是作為一株曠世寶藥被煉化,那過程甚至可能。。。。。。會有一種回歸天地本源的溫暖與安詳。”
他的聲音輕柔下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仿佛在安慰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
山洞越發幽深了。
隨著他們一步步走向山腹的最深處,那彌漫的血腥味越發濃郁黏稠,幾乎凝成了實質,沉甸甸地壓在胸膛上。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蘊含著無盡怨毒與死寂。這里的恐怖,已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沖擊,更是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戰栗,與傳說中的煉獄,無半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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