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不以為然的一笑。
“孩子,論年紀(jì),我做你十八代祖宗都綽綽有余。爺爺這一生,踏過的尸山血海,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大難臨頭?敬畏?呵呵,若是對天地還有半分敬畏,我早就該在百年前乖乖躺進(jìn)棺材里腐朽了。這世間,早就沒有什么能讓我敬畏的東西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扣住葉塵的后頸,單手拎了起來。
“你盡管放心,這個地方,不會有任何人找到。”老祭司朝那尊黑沉沉的巨鼎走去,“這里不僅僅是獨(dú)立于外界的虛空小界,我還在入口和周邊布下了三十六重連環(huán)法陣,任何人都找不到,就算是大帝都不行,除非窺天師復(fù)生。所以,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葉塵的心,隨著老祭司這番話,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沉了下去。
他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二狗子說有一線生機(jī),可能是老祭司逆天行事觸發(fā)的天譴,也可能是某個意外的闖入者,甚至是老祭司自己煉藥時的一著不慎。可眼下,這老東西心思縝密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將所有可能的風(fēng)險全都預(yù)判并堵死。如果二狗子說的一線生機(jī)真的不存在,或者遲遲不肯降臨,如果這老梆子的天譴再拖延個一時三刻——那他,就真的狗帶了。
就在這時,老祭司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他將葉塵放在青石地面上,然后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他將葉塵的衣服全部被剝離下來,一件不剩,然后又取出了葉塵的所有儲物法寶。
不過重要的東西,葉塵都藏在百寶囊中,百寶囊存于氣海,用造化寶珠的碎片遮掩,如同沉入了無盡深海的一粒塵埃。這老梆子雖說精明,但也難以識破造化寶珠碎片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