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黃金幼獅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葉塵卻是實實在在地吃了一驚,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什么情況?這惡鳥怎么突然反水了?它跟老東西不是一路貨色嗎?”
“什么叫突然反水。”黃金幼獅翻了個白眼,“這只雜毛鳥啊,早就想弄死那個老東西了。你以為它前幾天來來回回跑腿,真的是在給老東西當忠仆?它那是在跟本王里應外合,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它負責在外面演戲,把老東西往祭丹的絕路上引。我負責在鼎里制造異象,給老東西喂定心丸。這般雙管齊下才把那個疑心病重到骨髓里的老怪物一步一步推下了懸崖。”
葉塵稍加思索便品出了其中的關節,原來如此,這只鳥的心思深沉,絲毫不遜于二狗子。
“混賬!混賬!”老祭司嘶啞地咆哮起來,“你這只惡鳥。。。。。。我對你下的可是生死咒!我若是死了,你也別想活著!你親手殺了我,就是親手斷送了你自己的命!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別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精通巫咒。”神鳥的語氣不屑,“可天巫權杖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煉出來的,你死后,自然會有人替我解開生死咒——畢竟,天巫權杖還在那里擺著呢,沒了你的神念占著坑,還怕找不到能駕馭它的人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一個答案。”老祭司那張插滿了翎羽的臉轉向葉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了。他的意識已經在快速渙散,眼前的世界變得模模糊糊,可他死死撐著不肯咽氣——他不甘心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死去,至少要弄清楚真相,死個明白。
“老不死的,你還真以為我是案板上的魚肉,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葉塵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老祭司,“你把我當成一株人形神藥扔進藥鼎里煉,想把我一身精血寶肉煉成續命的仙丹。你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一切盡在掌控——可你知不知道,從始至終,一切都是我們在引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