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黑氣從它的羽毛中溢了出來,帶著一種陰冷、詭譎、讓人毛骨悚然的巫道氣息。黑氣越溢越多,將神鳥大半個身軀都籠罩在了其中。
神鳥表情劇變,眼中閃過了恐懼。它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羽毛簌簌而下,在空中打著旋兒飄落。
兩條漆黑的鎖鏈浮現出來,一圈一圈地纏繞而出,先是脖頸,再是雙翅根部,然后是胸腹和雙腿,越勒越緊,越纏越密,像是兩條沒有盡頭也沒有憐憫的黑蟒,要將它的身體連同魂魄一起絞碎。
神鳥發出凄厲的慘叫,身軀在虛空中猛烈翻滾掙扎。
“這只惡鳥怎么回事?”葉塵頓時幸災樂禍,“遭報應了?剛才還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現在輪到自己了吧?這就叫現世報來得快。”
“不是報應。”黃金幼獅仔細端詳了片刻,“這只雜毛鳥身上被老祭司下了巫咒。我看這道巫咒的紋路和煞氣走向,應該是巫道中最陰毒的幾種禁咒之一——生死咒。此咒一旦種下便與受咒者的神魂本源糾纏在一起,每隔一段時間發作一次。發作之時巫咒之力化作鎖鏈勒入骨髓魂魄,痛不欲生。在發作七七四十九次之后,受咒者的肉身便會從內向外全身潰爛,精神崩潰而亡。從它體內冒出的黑氣濃度來看,這道生死咒應該已經發作過不少次了,再不解除的話,留給它的時間不多了。”
“呵呵,這老不死的壞事做盡,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葉塵望著痛不欲生的惡鳥,郁氣一掃而空,那叫一個舒坦。
不過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葉塵冷靜下來略一思索,又覺得這只惡鳥就這么被折磨死有些可惜。單說它的天賦神通,連黃金幼獅的七彩光幕都攔不住——這樣的靈禽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只來。于是他側過頭,與黃金幼獅交流道:“二狗子,你剛才不是說在某一世修過巫術,還自詡為巫術大師么?這只鳥身上的生死咒,你有法子解嗎?”
黃金幼獅點了點腦袋,笑瞇瞇地說道:“天巫權杖如今落在了我的手中,我當然有辦法解除生死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