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幼獅和葉塵同時被這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這特么也叫理由?你沒在它頭上拉過屎,所以它就該救你?那三番五次在我頭上作案,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那你繼續痛苦吧。”黃金幼獅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你這張嘴實在是太欠了,素質差到了骨子里。都到了生死關頭還這么橫,我看你是還沒疼夠。”
神鳥在虛空中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能幫我。。。。。。我。。。。。。我愿意為此付出代價。”
黃金幼獅等的就是這句話,見惡鳥終于服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出條件:“是么?那你就當我的飛行坐騎吧,可好?”
誰料這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神鳥鳥喙一張,一連串臟話劈頭蓋臉地朝著黃金幼獅砸了過去:“你大爺的!本大爺縱橫草原,從來只有別人給我當牛做馬,什么時候輪到別人騎在我頭上了?你這只毛都沒長齊的小獅子,竟然想讓本大爺當你的飛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信不信本大爺也泄你一頭!”
黃金幼獅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才勉強穩住表情:“好家伙,你這只鳥是真的無藥可救了。連本王都敢罵——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天巫權杖現在在我手里,這世上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解開你身上的生死咒。”
“不給我當小弟,你怎么活命?就靠著嘴硬能硬過巫咒鎖鏈?”
“切!”惡鳥雖然疼得渾身打顫,卻硬是擠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真以為本大爺無計可施,只能低聲下氣地求你們了嗎?本大爺能活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