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渲面無表情地說道:“舉手之勞罷了。而且,我來,只是不想孫婆婆受傷害。”
他說著,一邊收拾起地上打翻的東西。
丁鳳美跟著蹲下身子去收拾,一邊嘆息道:“這好端端的,孫奇為何會知道我在這兒?莫不是,有人告訴他的?”
旁邊的阿渲并沒有反應。
她看了一眼,努著嘴巴說道:“明明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出去,也就只有你們知道我在這兒了……”
這暗示有些明顯了。
阿渲抬眸瞥了一眼丁鳳美,“你想說什么?”
丁鳳美垂下眼眸,緊緊攥著自己的裙擺好一會兒,“我只是想問問,蘇姑娘知不知道我在這兒?”
阿渲沒有打算隱瞞,“我跟她說了。”
丁鳳美果然一臉訝異的樣子,放下手里的東西,又急忙問道:“你沒有跟別人說吧?”
“沒有。”阿渲見收拾地差不多了,便直接站起身來,“你不用懷疑禾兒,就算我跟她說了,她也不會把孫奇叫來的,她根本不在乎你做了什么。”
說完這話,他跟孫婆婆打了一聲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丁鳳美站在原地,看著阿渲的背影,眼神里充斥著滿滿的落寞。
此時此刻,孫婆婆依舊坐在床上,盯著丁鳳美好一會兒,最終什么也沒說。
這事兒只是個插曲,阿渲也沒在意,回去之后繼續整理藥材,過了這個勁兒也就忘記了。
而孫奇氣憤地從孫婆婆家出來,臉色黑沉黑沉的。
“孫將軍,方才當真不是我們不做事兒,實在是這阿渲,太難對付了……”
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請下載愛閱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下載愛閱app“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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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請下載愛閱
閱讀最新章節。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