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讓她失望了，可她沒有生氣，她知道，宗門的情況不是我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黑羽面無表情，眼神中甚至閃過一抹嘲諷，他打斷了秦瓊的自語，開口說道。

“說這些有什么用？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關于她的任何事情，從我記事起到現在，我只知道她的名字，以及她是我母親?！?

“她生了我，我對她的愛不用你來告訴我這些故事來維護，我不了解她，但我熟悉這里每一個角落?！?

“所以，你不用這樣說一些自以為會讓我感動的故事來讓我感動。啪！”

一聲耳光聲響起，秦瓊抽了黑羽一巴掌，抽的黑羽嘴角溢出鮮血。

可抽完之后，秦瓊便后悔了，伸手想摸黑羽的臉，但黑羽退了一步。

“這才是真正的你，呵呵?！?

黑羽冷笑，抹掉嘴角的血漬，然后靠著母親的墓碑坐了下來，看著天邊的陽光說道。

“小時候，我就經常這樣坐在這兒，因為這樣，我才會感受到她還在?！?

“日出的陽光便是她的懷抱，山間的清風是她的雙手，風吹過樹枝的聲音是她的低語?！?

“我不熟悉她，但我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我身邊。”

“羽兒！”秦瓊表情痛苦，黑羽的話讓他的心狠狠地刺痛，充滿了自責，自己不該打那一巴掌的。

“用不著抱歉，我習慣了。”黑羽說道，閉上了雙眼，享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感覺，心里非常的寧靜。

“你在恨我是嗎？恨我對你太冷漠了是嗎？”秦瓊問道。

“沒什么恨不恨的，畢竟，小時候我連你的樣子是什么樣都不知道，沒有感受過的愛，又怎么可能會恨呢？”黑羽開口。

秦瓊聽到這話頓時表情痛苦無比，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心口仿佛被蟲蟻撕咬一般的難受。

兒子越是安靜越是淡然，他心里就越難受，他甚至希望眼前的小兒子對他大吵大鬧，罵他打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