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一怒“如今我都是你的丈夫了,你還不讓我看上一眼?”
“對不起,師哥,請多給點我時間。”女子也明白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的確太過困難,不過自己心中那道坎,終究邁不過去。
“好,暫且不說這個,你寧愿呆在一個陌生男人身后換衣服,都不寧愿我呆在你身前?”男人顯然余怒未消。
宋青書實在聽不下去了,冷冷說道“若是呆在你身后,你有本事讓我們都不看尊夫人一眼,悉聽尊便。如若不然,最好讓尊夫人早點換掉衣服,不然風寒入體,可不是鬧著玩的。”
男人心中一堵,卻又無從反駁,只好一路走到廟門口,坐在那里生悶氣。
見屋中所有男人都背對著自己,女子咬了咬嘴唇,終于羞澀得將身上濕衣解了下來。雖然明知道那些人此時看不到自己,但還是下意識蹲下來躲在宋青書背后,讓宋青書的身影將自己完全擋了起來,才開始悉悉索索換上新的衣服。
“這個男人真是窩囊廢,被我們公子三兩語,便將老婆給留了下來。”
“可不是么,看樣子他連自己老婆的身子都還沒碰過呢。”
“混成這樣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
廟門口的男人聽得大怒,但這些侍衛猜得偏偏又和事實相去不遠,心中一口悶氣無法發作,只覺得全身欲炸了一般,起身便往外走去,想借著冰冷的大雨讓自己冷靜一番。
“啊~”女子見丈夫居然拋棄自己,留下不著片縷的自己,呆在一群陌生男人背后,頓時低呼出聲。
“真是一群豬隊友。”宋青書聽得一頭黑線,察覺到身后的動靜,出安慰道“夫人不要擔心,你丈夫只是站在院子之中,并未走遠。”
“有勞公子了,恐怕還需要一點的時間。”女人明顯加快了穿衣的節奏,很快屋內嬰兒的啼聲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吮吸之聲。
宋青書知道她正在開始喂奶了,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女子身上并沒有絲毫香粉的味道,很難讓人有想象空間。不過那干凈樸素的皂角味道,還是讓人心生好感,空氣中似乎還傳來了絲絲奶香……
良久過后,女子似乎已經奶完了孩子,整理好隨身包裹,抱起幼子走了出來,可能是盤坐太久,再加上身子骨虛弱,女子剛站起來,頓覺眼前一黑,便往地上倒去。
宋青書早就注意到她的異常,連忙伸出手將她摟住,只覺得入手處極為柔軟,一愣過后頗為尷尬,擔心對方誤以為自己是趁機占她便宜。以宋青書的性格來說,他若是真想占這個女人便宜,剛才點到場中眾人,直接轉過身去提槍上馬,來場快速的友誼賽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他明明沒有占便宜的心思,卻讓對方誤會,難得想當一次正人君子,卻在最后一刻形象毀于一旦,心中自然極為難受與憋屈。
女子經過剎那的恍惚,終于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是看懷中幼子,見他們都被那個年輕公子托在手中,長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很快感覺到對方的手為了抱孩子,正緊緊貼在自己胸前,哺乳期間的女人極為敏感,女子立馬便羞紅了臉頰“多……多謝公子。”
“夫人是不是除了多謝公子,就不會說其他的話了?”宋青書微笑著將女子身體扶正,好笑地看著她。
女子看到他俊朗的容顏,難免想到昔日一件荒唐事,臉色不自然地說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你我萍水相逢,走出這件破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