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良久,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試探方法“青書,你對人家做的事情要負責,也不能讓她這樣不明不白跟著你,還是想辦法給她一個名分吧。”
宋青書苦笑道“等她完成了這次任務后,我應當會給她一個交待的。”
聽到對方并沒有否認給名分這件事,阮夫人沒有絲毫開心,反倒是心中一沉,看來他們果然發生過關系,也不知道究竟是阿紫還是阿朱……
忽然間阮夫人有些尷尬起來,這樣算起來自己應該是他的長輩了,現在卻來扮演他的妻子,真是亂得一塌糊涂……
夜很快深了,宋青書也到了要睡覺的時候,阮夫人能以天癸為由避免與他親熱,但總阻止不了和其同床共枕,當然這也在她預料之中,倒也沒有太慌亂。
不過宋青書上床后便熟練地將她抱在懷中,一雙手不老實地亂竄,弄得她氣息紊亂,心跳加速,這混蛋當真是色中惡魔,明明說了天癸來了,居然還這般不老實。
可是聯想到他們夫妻之前如膠似漆的樣子,知道這樣子恐怕是常態,若是一直拒絕,實在容易露出破綻。
“算了,先忍他一忍,反正沒人知道這件事,對方只當是在摸自己妻子。”阮夫人咬了咬牙,暗暗地啐了一口,為了這次的任務,她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咦,好像軟了些,大了些……”被窩里傳來宋青書含糊不清的聲音。
“討厭~”阮夫人一顆心提了起來,不過見他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并沒有真的懷疑,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她雖然能瞞過別人,卻瞞不過自己的心,想到自己被他占了這么多便宜,便氣不打一處來,可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也有正常的七情六欲,在身邊男人那嫻熟卻又溫柔的技巧下,她羞恥地發現自己居然來了感覺。
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比自己年輕得多的小男人撩撥起了情欲,她便難堪不已,特別是想到對方和阿朱阿紫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更是有一種道德上的禁忌,可有些東西就是這樣,越是壓抑,就越難以壓抑得住。
忽然間阮夫人身子一僵,隔得這么近,她明顯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劇烈變化,不由暗暗啐了一口“說他小男人還真是錯怪他了……”
知道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了,不然還真有可能擦槍走火,阮夫人便伸手去推他“別鬧了~”
誰知道宋青書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湊到她耳邊聲音有些沙啞“我想……”
阮夫人又羞又急“都說了人家那個來了,不方便……”之前她為了做到萬無一失,甚至拿了棉布染了一些“血跡”放在里面,如果對方真要解她衣裙,這個拿出來就是最后的大殺器了。
她甚至還有些期待那個場景,心想哼哼,到時候看你會不會被潑一頭冷水。
可惜宋青書卻并沒有解她衣裙的意思,反倒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弄得阮夫人茫然不解,都注定沒法親熱,這樣有什么意義?
不過她很快明白了對方要干什么,因為頭上傳來一股力道,將她的頭往被窩里按了下去。
阮夫人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