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邊的任盈盈,她如今也就十九歲,想了想自己和她的年紀差,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這個念頭一起,宋青書就覺得渾身有股熱意按捺不住,一把將“任盈盈”抱了起來。
看到他抱著自己往床邊走去,“任盈盈”不由得花容失色“你……你要做什么?”
宋青書嘿嘿一笑“你提醒了我的年紀,我這種怪蜀黍就喜歡欺負你這種小姑娘了?!?
“任盈盈”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她沒料到自己的反擊招來這個結果,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說話的。
“我……我不是天癸來了么?!被艁y中她終于找到自己的保命武器。
宋青書抱著她直接滾上了床,哼了一聲“從你開始來天癸到現在都幾天了?早就完了?!?
“任盈盈”心中一驚,這段時間平安度過讓她大意了,忘記了自己的防身理由是有時間期限的,腦海中不禁一片空白,一時間想不到該怎么化解如今的危局。
“不要~”感受到身子一涼,“任盈盈”終于清醒了幾分,她胡亂找到了一個理由,“不要碰我,你現在腦子里肯定想的是那個阮夫人,你只是把我當成了她,我不要這樣!”
她匆忙說完這段話,自己臉都紅成不知道什么樣了,不過沒辦法,危機關頭,也只能拿“自己”出來擋刀了。
宋青書倒沒有否認,忍不住感慨道“你別說,這幾天阮夫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真地勾得我火起,恨不得將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聽到他這樣說,“任盈盈”羞惱之余忽然多了一絲得意,忍不住問道“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先不說以你的武功想得到她易如反掌,就是看她這兩天的姿態,明顯也不會拒絕你吧?”
宋青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好你個盈盈,明知道我不能對她做什么,還故意這樣說。”
“任盈盈”一怔,不明所以地問道“為什么?”
宋青書尷尬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阿紫之間的關系,若是和她有點什么不清不楚,豈不是被禮法道德所唾棄?”
當初第一次見到阿紫的時候任盈盈也在場,她知道阿紫成了自己的女奴,所以也用不著瞞她。
“任盈盈”卻是聽得心中一跳他果然和阿紫之間……
她正沉思之際,身上男人動作卻反常迅速,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雙方束縛,直接壓了上來。
“啊!”“任盈盈”差點沒被這突然的撞擊弄得暈了過去,不禁瞪大著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嘴唇發抖,羞怒得說不出話來。
宋青書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心滿意足地說道“我就說你天癸已經完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任盈盈”差點沒氣暈過去,心想你剛還在說不能和我發生關系,結果下一刻就……
“你是什么?”宋青書寵溺地撩著她鬢間被汗水打濕的發絲,笑吟吟地問道。
“我……”“任盈盈”欲又止,這個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算表露身份還有意義么?而且那樣豈不是更加尷尬?更何況對方知道真相后難保會遷怒阮家……
想到佩兒之前提到的美人計,“任盈盈”有些發暈,事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