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宗本來就很孤僻又是異國他鄉而來的,真正對他熟悉的不過是麾下風林火山幾個人,其余幾個死了,唯一活下來的風女又不在,他暴露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易容術雖然神奇,但時間一長,是沒法瞞過最親近的人的,所以之前不管是冒充康熙,還是冒充唐括辯,基本都是大勢已定,而蒙古這邊,他既不熟悉,勢力也基本是零,貿貿然冒充其他人,很容易就會露餡的。
不然他何必舍本逐末要冒充一個東瀛鬼子,直接冒充旭烈兀不香么?甚至直接冒充鐵木真?
旭烈兀此時卻無暇理他,而是神態莫名地望著霍山等人,待他回來過后問道“追到那些馬賊了么?”
霍山搖頭道“那些馬賊太過狡猾,一路上還布置了不少陷阱阻攔我們,后來又跑進一座山林,瞬間化整為零,我們搜索了一陣,沒搜到什么有用的,只好回來了,王爺這邊是出事了么?”
旭烈兀一副早料到如此的表情“之前是馬賊調虎離山之計,幸好四嫂帶兵趕來,不然本王就完了。”
霍山急忙向一旁的察必王妃行禮“見過四王妃,都是屬下大意,害得王爺身陷險境。”
旭烈兀虛扶了一下“敵人太狡猾,這也怪不得你。”嘴上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是明鏡似的,自己帶大軍平定了波斯明教,霍山迫于無奈才投降自己,又豈會真心實意為自己賣命?肯定一有機會就會反水,之前在興慶府遲遲不歸,這次又順勢帶走了護衛隊,想必是他想借刀殺人。
盡管明白這一切,他還是不以為忤,生長在黃金家族,他有一種格外的自信,雖然明知道霍山心懷鬼胎,但念著他的確武功絕頂,倒也舍不得殺了他,自信可以完全駕馭這把危險的刀。
一旁的察必王妃說道“六弟你這邊傷亡慘重,在附近安營扎寨,好好休整一番。”
旭烈
兀沒有拒絕,剛剛留在身邊的護衛為了保護他,十成去了九成,不管是撫恤還是論功行賞,都需要先安定下來。
指揮手下搭帳篷,察必王妃則和旭烈兀躲到一旁細細商量“剛剛那刺客路數似乎有些眼熟。”
旭烈兀點了點頭“的確像影子刺客楊虛彥。”
察必王妃咬了咬嘴唇,露出一絲不解之意“可補天閣的人不是投靠了母妃和大哥么,為什么會刺殺你,難道……”
旭烈兀搖了搖頭“我絕不相信母妃會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