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眨眨眼,微笑著說:“云梔姐姐喜歡我陪著她,她肯定是來救我的,然后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齊肆無奈的嘆氣,拿著照片回到了別墅,想找個地方塞起來。
他最近愈發覺得身邊的人都有點瘋癲。
他姐姐齊霜被關了太多年,精神不太穩定,傅硯辭這幾天被治療折磨的痛苦不堪,情緒也不太正常。
齊肆揉了揉頭發:“現在有個不正常的云香還不夠折騰,云梔那個半瘋的丫頭也回來了......
你們贏了,跟你們比起來,我真是太正常了。”
“你剛剛說,誰回來了?”
背后傳來傅硯辭清冷的聲音,嚇得齊肆一個激靈。
他僵硬的轉身,將照片藏在背后。
“傅哥,你......醒了啊?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休息嗎?怎么下樓了?”
傅硯辭淡漠的盯著他,眼神冷若冰霜,快要把人凍死。
“手里藏了什么?拿來。”
齊肆哭喪著臉:“沒什么,我自己的裸照。”
傅硯辭仍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齊肆嚇得腿都軟了。
這段時間傅硯辭的氣場越來越嚇人,頗有幾分從前冷心冷面、殺伐決斷的恐怖感,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齊肆實在扛不住,默默將照片雙手奉上。
“霽川要問起來,你可別說是我給的,是你非要要的。
喏——云梔回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