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少杰嘴角翹起幾分冷笑,只想著最好明天就是月圓之色。
陳飛宇明顯感受到了陳少杰針對自己的惡意,向他看去一眼,不經意間,眼中輕蔑一閃而逝,不過是一跳梁小丑罷了。
翩然看著陳飛宇決絕的側臉,心中又擔憂又敬佩,她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句輕聲叮囑:“恩公,萬事小心,若事不可為,千萬不要勉強,天人會就算沒有機密共享,也會一直記著你的恩情。”
陳飛宇偏頭看了她一眼,眸中掠過一絲暖意:“不用擔心,對我來說,殺一個修羅統領,根本不難。”
說罷,陳飛宇不再多,起身便朝屋外走去。
他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背影決絕,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屋內眾人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中皆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二十歲的人族少年,竟要以一己之力,斬殺飛流城修羅族的頭號猛將?
此事若是成了,整個飛流城的格局,都將因他而改寫!
夜色漸濃,陳飛宇走在飛流城的街道上,街邊人族百姓面露菜色,瑟瑟縮縮,偶爾有修羅族士兵挎著長刀橫行而過,百姓們紛紛低頭避讓,敢怒不敢。
陳飛宇眸中冷光乍現,周身殺意悄然彌漫。
修羅族占據人族家園,屠戮同胞,作威作福,這筆賬,該好好算了。
血屠統領?下月十五,醉仙樓,便是你的死期!
如今,歸元珠的線索還未明晰,斬殺血屠,既能換得天人會的情報,又能震懾修羅族,一舉兩得。
腳步不停,陳飛宇身影一閃,消失在幽深的巷陌中,只留下一股凜冽的殺伐之氣,在飛流城的夜色里,久久不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