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緩步踏入醉仙樓。
少年年方二十,身姿挺拔如蒼松,眼中沒有半分懼色,只有徹骨的冷漠與睥睨。
他周身沒有絲毫狂暴氣勢,卻自帶一股凜冽殺伐氣,一步一步,從容不迫地走向血屠,仿佛走向的不是修羅猛將,而是一只待斬的土雞瓦犬。
正是陳飛宇!
血屠猛地睜開眼,滔天怒火瞬間爆發,無我境界的氣勢轟然席卷整座醉仙樓。
桌椅震顫,琴弦崩斷,云袖嚇得臉色慘白,癱倒在琴前。
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矗立,猙獰的刀疤在燈光下愈發可怖,死死盯著陳飛宇,厲聲咆哮:“黃口小兒,你敢辱我?”
身旁兩名修羅護衛瞬間拔刀上前,刀鋒直指陳飛宇,厲聲呵斥:“放肆!竟敢對血屠統領無禮,你好大的膽子,還不快點跪下求饒,否則,你今晚小命不保!”
陳飛宇看向二人,眼神輕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錯了,今晚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們,當然,也包括你們這位血屠統領!”
一句話,石破天驚!
滿座賓客渾身發抖,嚇得差點癱軟在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竟然敢揚殺了血屠,這神秘少年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血屠怒極反笑,笑聲震得樓內窗欞嗡嗡作響,他壓下怒火,上下打量著陳飛宇,冷聲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口氣倒是不小,報上名來,本統領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陳飛宇駐足在血屠三丈之外,白衣獵獵,眼神冷冽:“你們修羅族這些天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捕,不就是在找殺了鐵牙的人?
怎么我現在到了你面前,你們反而發認不出來了?”
這話一出,血屠瞳孔驟然一縮!
鐵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