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是怎么都沒想到,他們在實驗物理性質的武器成效時,還要讓所有的在場科研人員們湊在一塊當場讓一遍數學中的“集合劃分”,這種臨場出數學題見面就得算的不人道事兒。
眾人先把所有的武器和設備一個一個地單獨試驗,等所有的武器單獨試驗完成后,再兩兩放在一塊單獨試驗,如果再不成就三三一塊兒,試驗是哪一部分出錯,以此類推排查問題選項。
這一上午的時間,整個大廣場上響起的都是叮當叮當的亂響,轟隆隆的炮火聲就沒停過。
一幫苦哈哈的科研人員們還有炮兵團的炮兵們和力工沒有什么區別,前者拎起筆頭子就是算,后者扛起炮彈就是打。
好在,這種老祖宗就傳下來的窮舉法雖然笨,但它是真的好用。
經過夏黎他們的一番測試,在三三集合的過程中,終于發現了出問題的原因。
電磁炮邊,一名身著綠軍裝,說話時帶著口音的小戰士眼睛亮亮的朝著夏黎方向看了過去,聲音激動的大喊了一聲:“夏通志!法法令列款港含優滴通,款港含滴批厚厚溫擺。”
夏黎一臉懵地朝小戰士的方向看去,眼睛里全是迷茫:“啊?”
說實話,除了那句“夏通志”,那小戰士說的其他的話,夏黎一個字都沒聽懂,只知道應該是當地的語。
站在夏黎身旁不遠處的夏所長揉了揉額頭,小聲和夏黎道:“那是當地的傣語。”
剛才一著急就把老家話喊出來的小戰士,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已好像沒說普通話,臉上的表情急的有些抽搐,立刻改成政委教他們的普通話:“夏通志,電磁炮和探測儀器在一塊,探測儀器就會錯亂!”
夏黎:……好家伙,她都在云省這邊待4年了,到現在為止還是對云省這眾多的少數民族,以及其本土語壓根兒聽不懂。
還上來就是疊字的“法法”,叫法還挺可愛的。
其實這些人背著他們密謀什么,壓根兒就不用搞暗號,說點兒本地語,她其實就已經聽不懂了。
心里無語,但夏黎臉上表情絲毫不慌,大步朝著電磁炮的方向走去。
她抬手摸了摸幾樣連在一起的電路。
沒在武器以及探測設備表面感受到任何電流。
這種情況下,就代表至少不存在“電線沒接好連電”這種離譜的低級錯誤。
既然問題已經找到了,夏黎也沒那么著急了,她對剛才說話那名小戰士微微招了招手,張嘴就是一句:“法法呀~”
小戰士:?
其他眾人:……
夏黎意識到自已給人起的外號說漏嘴了,全當沒看到其他人奇怪的注視,一本正經的繼續下令道:“再打一遍試試。”
這么說著,她一偏頭就看到一大堆緊緊跟著她過來的老老少少科研人員,有些白頭發都快能趕上她爸了。
僅存的那么點人性,還是讓夏黎考慮到其他身l比較脆弱的科研人員確實沒她抗造,回頭對眾人擺了擺手。
“你們往后退退,電磁炮的沖擊力太大,對人l可能會有負擔。”
那哐一下子,一梭子電磁炮打出去地面都得震幾下,誰在旁邊誰腦袋嗡嗡。
部隊里這些炮手可不是誰都能當的,耳鳴、耳聾率比普通人高多了。
一直跟在夏黎身后梳著兩個麻花辮兒的小姑娘聞,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堅定且執著的看著夏黎,上前一步,語氣十分符合這個年代的堅定激昂且還帶著幾分對夏黎“看不起她”的不服氣。
“夏總工,你可以,我們也可以!”
夏黎:“……”
夏黎的一眾警衛員:……姑娘你認真的?有的時侯我們師長可以,我們都不可以!她可是在地震廢墟里能徒手頂起一噸重石板的人!
這年代比較崇尚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小姑娘說話的語氣極為堅定。
夏黎伸手指了指自已,有些納悶地看向說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