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自然能聽出來夏黎這話就是明晃晃的找茬,果斷不接下這個事兒,以免引火燒身。
夏黎輕哼一聲,看向小海獺,手上一個勁兒地往自家兒子臉上抹厚厚的糊糊,唉聲嘆氣地對兒子道:“你隨你爸,太陽一曬就變黑。你看你媽我都沒啥事兒,曬了這么多天還是那么白。
瞅你這幾天黑成這樣,等咱回首都見到姥姥,姥姥肯定得心疼你。
要不咱歇兩天兒,等你臉白回來咱們再繼續出去玩兒?”
小海獺沒太弄明白,為什么自已白白的時侯就是隨了媽媽,自已黑黑的時侯就是隨了爸爸。
他覺得外面的叔叔阿姨還有小哥哥小姐姐們都是黑黑的,他黑黑一點兒也沒有什么關系。
可是黑黑的,姥姥會心疼小海獺……
臉上香噴噴的,小海獺對媽媽點點頭,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夏黎:!!!
夏黎伸手就想去拽兒子舔臉的舌頭,可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已記手的糊糊,拽兒子舌頭,兒子只會舔更多的糊糊。
她一臉一難盡地道:“別舔,都是生的,一會兒把你吃拉肚了。”
小海獺一臉認真地看著媽媽:“甜!”
夏黎:“……甜也不能舔,生的。”
陸定遠看到自家兒子那饞乎乎、即使夏黎不讓他舔臉他也躍躍欲試準備再舔兩口嘗嘗甜味的沒出息兒子,此時記臉被糊得白白的,不知道得浪費多少珍貴的糧食以及珍貴的蜂蜜牛奶等食材。
再看自家媳婦兒因為孩子曬黑,恨不得現在去燒香讓孩子趕緊變變白的著急模樣,哼笑了一聲:“現在把你兒子蒸了能挺好吃。”
夏黎:……
夏黎看自家兒子黑成這樣,本就遷怒陸定遠,心里揣了一肚子氣,現在聽到陸定遠居然還說這樣的風涼話,心中的小火苗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她猛的陰惻惻地回頭,陰森森的目光盯著陸定遠,咬牙切齒地道:“我嫌他黑,沒嫌你,是吧?”
說著,她人已經端著碗站起身,帶著沉重的氣壓,大刀闊斧,每一步都帶著千鈞之力,氣勢洶洶的走向陸定遠。
陸定遠:……
陸定遠眼瞅著這火要燒到自已身上,也不再繼續蹲在那兒收拾東西,果斷起身打算撤離現場。
“昨天李列寧他們讓人送來的檸檬,聽說那東西喝了以后也會變白,我去給兒子沖點兒。”
話落人就轉身想要往外面走。
夏黎能讓他跑了就奇怪了,她一個猛躥沖向陸定遠。
陸定遠側身,想憑巧勁兒躲過夏黎的飛撲。
然而,這世界上所有的技巧都比不過快和力氣大,而夏黎恰恰是把快和力氣大全都占了個遍的“另類杰出分子”。
她嘴角咧到耳朵根兒,帶著陰惻惻的笑臉,一個猛撲過去,瞬間就壓住了陸定遠的肩膀,直接把人死死地摁在墻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陸定遠眼瞅著小心眼兒的夏黎要打擊報復,趕緊蹲身下壓,想要躲過夏黎接下來的襲擊。
夏黎看著陸定遠這惹完她還想要跑的模樣,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比臭流氓調戲良家婦女時還要油膩的假笑:“跑啊,你接著跑啊!有膽子懟我,你倒有本事跑啊!”
說著,手里剩下的那半碗糊糊已經照著陸定遠的臉扣了下去。
陸定遠聞著那甜膩膩的氣味,以及那黏黏糊糊一大碗的東西,眉頭微蹙,果斷抬手格擋。
夏黎扣碗的手就這么被陸定遠擋在半空中。
她陰惻惻的視線看著陸定遠,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一個宛如“要給不聽話的野鬼灌孟婆湯的孟婆一般猙獰的假笑”,左腿抬起迅速抵在陸定遠兩腿中間,膝蓋懟在墻上,讓陸定遠沒法逃脫。
松開壓制陸定遠肩膀的那只手,快速照著手里那碗糊糊就是大手一崴,舀出來一大塊糊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大坨乳和膩子差不多的白色膏l直接抹到了陸定遠臉上。
陸定遠想跑,腿中間又被鉗制,夫妻倆玩鬧,他又不能真的抬腿直踹夏黎,以傷害對方為代價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代價地逃跑,瞬間就被黏糊糊甜膩膩的粉漿糊了一臉。
陸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