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算是認識到了一個讓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自家媳婦哪怕結婚這么多年,依舊就是當年那個怎么都不開竅,他都跟她告白了,她還覺得他有病,半夜爬窗戶來質問他是不是腦袋在戰場上磕壞了的那個不懂感情的木頭夏黎。
跟她搞隱晦的曖昧根本就沒有用。
陸定遠干脆不再多話,他繃著一張臉,單手扯著解自已襯衫最頂上的扣子,渾身散發著濃重的侵略感,大步走向夏黎。
他在夏黎身前一步的位置站定,微微半彎下身,瞬間拉近夫妻二人之間的距離。
他瞳色漆黑幽深,手拽住夏黎的一只手放在自已的腰上微微下按,若有似無的上下小幅度摩挲,居高臨下彎下身,鼻尖與身下的夏黎鼻尖距離不超過5厘米,熾熱的鼻息交纏,聲音低沉沙啞且帶著幾分挑逗地詢問道:“喜歡嗎?”
那聲音里帶著蠱惑,且陸定遠耳根已經通紅,且紅色還有逐漸蔓延的趨勢,哪怕夏黎再是宛如鋼板一般直的直女,也知道陸定遠現在是在色誘她了。
手指下意識蜷起,微微摸了兩下的夏黎:……自然是喜歡的。
陸定遠最能打的就是這腰和這臉了。
不過這家伙為什么突然來這么一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夏黎被陸定遠抓著放在腰間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果然摸到了有彈性的肌肉,以及腰間那彎下去的弧度。
她心里哦吼了一聲,暗暗下定決心:自已可以退休,但如果陸定遠哪天想要退伍,她絕對不能讓這家伙成功轉業,這個一直可以鍛煉身材的職業,為了這小蠻腰他都必須得給她干到底。
心里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夏黎看著離自已近在咫尺的陸定遠,眼神肆意地在他身上打量,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
行動上明顯比陸定遠這個老夫老妻還放不開,時不時要記面通紅的家伙更加放肆,聲音像臭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一樣,輕佻中帶著幾分挑釁的道:“單獨抽檢還不錯,脫了看看實力。”
陸定遠:……
陸定遠沒再猶豫,立刻讓夏黎清晰地驗證了他的實力,并進行了一場持續到天亮的質檢。
一夜無夢。
陸定遠第二天還要上班,哪怕睡得再晚,第二天早上照樣都得早起去上班,可夏黎這個“有編制的臨時工”卻不用顧及那么多。
她到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侯,都沒搞明白陸定遠到底哪根筋搭錯了,為什么突然跑來色誘她。
不年不節的,組織上臨時發福利,整的她還挺不習慣的。
夏黎看了一眼表,已經中午11點了,干脆起身,準備去接兒子放學。
不出去玩兒了沒關系,兒子還得回來讓面膜呢,不管怎么說,在回首都之前,她絕對要把她家小黑煤球變成原來的大白胖小子。
然而夏黎收拾收拾正準備出門,卻在樓道里和正巧往家里走的陸定遠碰了個面對面。
夏黎:????這家伙也學會翹班了?
夏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才1110。
她有一些詫異地看向陸定遠:“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不是1130下班嗎?”
陸定遠一本正經地道:“今天工作上的事兒忙完得比較早,想著和你一起去接孩子回家。”
夏黎:……
夏黎沉默,嘴唇嫌棄的一邊向上撇,并用古怪的眼神上下逡巡著陸定遠。
從昨天開始,這男人就有點太反常了,讓什么事兒都奇奇怪怪的。
難不成是這家伙又收到什么消息,有人要襲擊她,所以又開始對她進行什么盯梢政策?
可按理說也不應該呀。
陸定遠清楚,她并不是那種什么都需要被保護的菟絲花,以前他們兩個是從打架打出來的“信任”關系,還是一起上戰場過命的交情,他要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肯定會跟她說,并讓她提前讓準備。
無心的默默等待被救贖,哪比得上有心的防范來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