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步:“是!”
為了更好地保護夏黎,傷員全都坐在了后車,夏黎他們這一輛車里坐的全都是傷得比較輕的人。
郭愛薔語氣不太確定地詢問夏黎道:“師長,你是覺得有人能竊取咱們的行程路線,中途埋伏咱們?”
剛才在戰場上,他們師長下令讓他們不走直接去醫療陣地的路線后,走出去沒多遠,又臨時讓他們更改路線,接連不斷更改了好幾回,最終才兜兜轉轉的來到醫療陣地。
這對于一切都要求效率的師長而,顯然不正常。
此時她的表情十分凝重,車里其他人聽到他這話后的表情,也跟她一樣凝重。
他們這兩車人都是過命的交情,雖然大多數人只跟夏黎在一塊兒4年左右,可實際上經歷過的實在太多,就連緬國搞刺殺的事兒他們都一起去過了,在人家那兒愣生生地待了兩個多月。
大家很難想象,像他們這樣的交情,居然還會有人出賣夏黎。
即便對方給的利益再大,壓力再大,威脅再大,在他們的印象里,有問題也絕對是和夏黎說出來,讓夏黎跟組織商議想辦法解決,要比他們自已和當年的王小果一樣瞎搞的好。
畢竟,只要他們跟夏黎說了,以夏黎的護犢子程度,就不會有放棄他們或者是放棄他們家人的選項,絕對會全力配合幫他們救人。
而“與虎謀皮”只會讓自已陷入絕望的深淵。
夏黎自然也聽出來郭愛薔這話的外之意了,她搖搖頭,冷著一張臉道:“我不是懷疑咱們自已人,而是猜測陳旺他們那一行人有問題,很有可能是敵特。”
眾人的神色立刻收斂,視線落在夏黎臉上。
夏黎:“最開始那么多人的大部隊出去都沒事兒。
炸彈的壓力開關按鈕就在帳篷出去的正中間,如果是有人提前安排的,那第1波出去的人早就出事兒了,不可能等到何軍走出去才激活按鈕。
總不能那么巧,兩撥人出去沒有一個人踩到,何軍出去還走到帳篷正中央,就那么倒霉一腳踩上去了吧?
那按鈕多半是陳旺他們出去以后才安置好的,為的就是想把咱們一網打盡。”
方進步有些不解地道:“可是我們剛才都站在門口,并沒有看到他們臨時布置陷阱。”
夏黎:“也有可能之前并未連電,等他們離開,只剩下我們的時侯才能被觸發。”
說著夏黎的臉色更加嚴肅:“或許他們并不是外國人派來的特務,他是咱們的‘自已人’。”
眾人的臉色全都變得十分難看,心中有些驚疑不定,如果自已人害夏黎讓什么?
沒有夏黎,哪有他們如今華夏的挺起胸脯?
哪有靠著如今的武器,以及未來武器有可能發展的高度,而讓華夏挺直腰桿讓人?
又哪有能讓外國人忌憚,不敢放肆打壓,甚至是攻擊華夏的底氣?
如果夏黎沒了,外國人對華夏的打壓,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自已人不是應該盡一切力量保護夏黎嗎?!
開車的肖旭道:“等咱們一會兒到了醫院,就立刻和組織申請,先把陳旺那幾個人緝拿歸案。
一切等審完他們再說!”
夏黎搖搖頭,臉色并不怎么抱希望地道:“在咱們去醫療陣地段路,他們沒截到咱們的那一刻,他們怕是人已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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