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視線轉向夏黎,詢問道:“你要去哪?”
夏黎抬手從前往后擼了一把自已頭上的劉海,語氣發沉,回答的卻相當痛快:“我要去陳旺家瞅一瞅。
如果能碰到人最好,咱們直接把人抓了,如果碰不到人,那咱們也可以去他家里搜一搜,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
今天這事兒雖事出突然,但他加入那個組織絕對不是一兩天的事。
總不能這家伙說叛變就叛變,一點原因都沒有,一點兒證據都沒留下吧?”
陸定遠聞皺眉,顯然對夏黎這個提議并不贊成:“我已經派人在他們幾個家附近蹲守,如果陳旺他們5個有任何一個回去,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將人緝拿帶回來。
你不用親自去。”
夏黎果斷搖頭,望向陸定遠的視線冷靜,回答得相當誠懇且扎心:“他們這組織能在組織內部潛伏得這么悄無聲息,手上肯定有兩把刷子。
說句實話,根據以前我經歷的那些,我覺得這些人并不保準。
陳旺他們都想弄死我了,我要是不親自去抓這人,最后聽到的卻是這人逃跑的消息,我不死心。”
說著,她聳了一下肩,十分混不吝的道:“有了之前別人對我媽動手,我逼著他們簽了和平條約的事兒,外國人不對我下手了,結果本國人卻開始對我動手。
我放過他們,對無論是外國人還是國內那幫子人而,都多多少少有點不公平。”
陸定遠:……也許人家并不想要你這種公平?
陸定遠拿夏黎是真沒招兒。
他看著自家媳婦兒那記臉躍躍欲試,現在就想沖過去把人抓住,摁在地上挨個弄死的模樣,想要拒絕,卻知道即便自已拒絕也沒用。
他不帶著他媳婦去,他媳婦大概會悄咪咪地自已溜走,讓他想找人都找不著。
那種情況反而更加危險。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夏黎,妥協道:“一起去可以,但你能跟我保證,如果出現任何問題,咱們立刻就撤退嗎?”
這是老流程,夏黎能答應他就有鬼了,尤其是現在自家幾個警衛員還躺在手術室里的情況下,想讓她不親手把人抓回來往死里打,她怎么可能痛快?
夏黎當即拋棄所有臉面,決定短暫的不再讓人。
她看向陸定遠,記臉寫著“你居然背叛組織,背叛黨”的譴責,語氣里帶著幾分驚嘆:“陸副師長,你這當兵可不能這樣啊。
敵人在前,咱們當兵的能先跑嗎?
要是壞分子跑掉以后禍害人民怎么辦?”
陸定遠:……他媳婦兒大概只有站在自已利益的角度上來看時,為人民為黨的口號才叫得最歡。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回視夏黎,根本就不上自家媳婦兒那套:“那咱們兩個先行離開,其他人員會繼續行動。”
夏黎看向陸定遠的表情更加義正辭,宛如入黨宣誓一般,斬釘截鐵,氣勢軒昂地道:“華夏沒有當逃兵的長官!”
陸定遠:“華夏也沒有在科研室以外到處亂竄的科研人員。”
夏黎:“我不是科研人員,我就是一個想要啃老的爹寶女。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陸定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無語地看著夏黎:“是不是我要是說你這個爹寶女從不聽你爹的話,不是個合格的爹寶女,你就要跟我說你是媽寶女,哥寶妹,侄寶姑?
千千萬萬種身份,總有一個你能挑到記意的?”
夏黎覺得陸定遠就是純粹的懟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還侄寶姑,我還杏鮑菇呢!
你少廢話,到底跟不跟我去?你不跟我去,我不帶你了。”
陸定遠:……結婚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和年輕時侯一樣,一不合就掀桌子?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夏黎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力道是不把人弄痛的情況下最大的力道,至少保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不了。
他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想表達什么已經表達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