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人已經撲向了陳旺,把自已的孩子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說著人已經撲向了陳旺,把自已的孩子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母子倆抱頭痛哭。
陳旺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把守衛的注意力拉走太長時間,他不能再耽誤時間,否則一旦守衛回來他就走不了了。
他緊緊地咬了咬牙,狠狠地抱住母親,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小聲道:“娘,我走了。
有戰友在外面等我,不能再等了。”
說完,陳旺就微微掙脫母親的懷抱起身,心如刀絞地無視跪在地上哭泣的母親,轉身大步離開。
那低低的啜泣聲,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一萬根鋼針插進了他心里,讓他往后的余生都無法忘懷。
陳旺翻墻出去的時侯,正好看到遠方有一道昏黃的光線打到他們大院的土路上,朝他家的方向而來,他眉頭頓時緊皺,腳底抹油迅速離開。
漆黑的夜色下,一輪皎潔的月亮高高懸掛,只不過烏云遮蔽月亮,讓月亮原本明亮的光輝并不是那么明顯。
4輛軍車緩速前行,直至到陳旺家門口才停下。
夏黎推開車門,從車后排跳下車。
她視線往周圍的方向左右掃了掃,掃了半天都沒掃到有誰蹲點兒的痕跡,她腦子里面還有點兒納悶兒:現在解放軍潛伏能力都這么好了嗎?一點隱藏的蹤跡也都沒有!?
最起碼幾年前在南島的時侯,她偷偷干壞事兒,碰到有解放軍蹲點兒,那些解放軍還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干啥的呢。
不過這回蹲點兒能力真的好得有點兒過分了,畢竟她連疑似蹲點兒的人的呼吸都沒感覺到。
她轉頭有些納悶兒地看向,從車里下車、已經繞到她身邊的陸定遠:“你不是說有人在跟前蹲點嗎?人呢?”
陸定遠:……這可真是個好問題,他也想知道。這次派來蹲點陳旺的人一共有4個,現在4個一個都看不到,該不會真出什么事兒了吧?
陸定遠抿唇,對夏黎道:“要不咱們先讓人在周圍找一找,咱倆去陳旺家看看?”
夏黎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記臉嫌棄的模樣,哼了一聲。
“我就說吧,你手底下那些人不靠譜,要不是我親自來,根本發現不了陳旺疑似回來過!
得虧我來了!!!”
好家伙,要不是陳旺那邊有鬼,故意把人引走了,她就把她爸的鞋給吃了。
陸定遠:……
陸定遠認下啞巴虧,決定今天回去以后就好好練兵。自已手上的工作已經轉移得差不多,不再是那些兵的直系上屬沒關系,他還可以讓接手的領導繼續好好練兵。
4個人都在,4個人都能被人弄走,這也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
陸定遠吩咐手底下的人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陳旺以及那幾個來盯梢的解放軍的蹤跡,自已則和夏黎一起走到陳家門口。
夏黎可沒有半夜不要咣咣敲人家門的公德心,他們家警衛員下半輩子都快讓陳旺給葬送了,不拆了陳旺他們家的房子,都算她歲數大了、人沉穩了、好脾氣。
抬手就是一陣毫不客氣的“咣咣咣!”
“汪汪汪汪汪汪汪!!!!”
大院里的狗頓時響起一陣又一陣的狂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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