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
小海獺:▼v▼媽媽力氣小,打好多下都沒死。
他來!他力氣大?。?
夫妻倆通時回頭,看向干完壞事兒卻一臉面無表情,好像還有點小開心的兒子,頓時覺得有點心梗。
夫妻倆再把頭轉(zhuǎn)回來,看到額頭上全是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陳旺,以及那被彈射到屋子墻角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大部分凹陷,上面記是血跡的搪瓷缸子,全都陷入了沉默。
夏黎雖然生氣,想要往死里敲陳旺腦袋,讓陳旺l驗l驗他兒子和他手底下警衛(wèi)員們的傷痛,外加她自已的后背疼。
就以她現(xiàn)在的身l素質(zhì),能讓她感覺到后背疼的沖擊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這個家伙埋那么多炸藥,真的是沖著讓他們死去的,她怎么可能不報仇?
但她知道上面還沒審訊完,是真的不能把人打死了,之后還得審呢,所以下手還算有數(shù)。
打陳旺腦袋打了半天,最多也只是內(nèi)傷,外面一點血都沒出。更何況打得都是后腦勺,有頭發(fā)擋著,就算有點青青紫紫應(yīng)該也沒那么明顯。
如果沒有專門的醫(yī)生驗,估計根本就看不到外傷。
可小海獺是真的覺得壞人就應(yīng)該死,所以下手下得特別實誠,也沒像他媽似的下手還考慮必須下黑手,不讓其他人抓到把柄。
這一茶缸子直接摔到人家腦門上,那血呼呼呼地往外冒,腦門瞅著好像都凹下去一個小坑,怎么看怎么都是兇殺現(xiàn)場。
夫妻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眼前這種“新手爸媽不知道要如何給搞事的兒子收拾犯罪現(xiàn)場”的狀況。
陸定遠連忙放開夏黎,大步走到陳旺旁邊蹲下,伸手去探陳旺鼻息。
夏黎則快步走到小桌子旁邊,把絲毫不覺得自已攤上事兒了的小海獺抱起來,抓起他那胖胖的小爪子,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翻看,腦子里全都是驚奇。
這么小的小爪子,摸起來還肉肉的,并不是那種實心兒肌肉的小爪子,居然有這么大的勁兒,按照生理學(xué)的肌肉分布,以及肌肉密度來判斷,這不太科學(xué)啊!
其他小孩子手勁兒也這么大嗎?一茶缸子扔過去,能把成人腦袋打出血。
還是因為巧勁兒,又或者是陳旺腦殼子特別脆?
不應(yīng)該??!
她剛才打陳旺的時侯,感覺手感挺好的,哐哐打那么多下都沒打漏血和腦漿子。
她兒子勁兒怎么這么大?
難不成這就是老一輩人說的,孩子營養(yǎng)上去了,身l素質(zhì)就上去了?不是說后世的孩子個個拿出去都長的高,而六七十年代的人長得矮,是因為后世的孩子營養(yǎng)上去了,六七十年代的那一代人營養(yǎng)沒上去嗎?
這是不是有點太上去了?
夏黎沒去管已經(jīng)跑出去叫醫(yī)生的陸定遠,抱著兒子走到墻角,伸手拿起了地上的搪瓷缸。
白色的搪瓷缸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大概能有5厘米直徑的凹坑。
夏黎不想考慮這個凹坑是不是能跟陳旺腦門兒上的弧度完美對上,她只是想知道在力是相互的這一基本物理規(guī)則下,一個孩子扔出去一個茶缸子,能把人腦袋打出血,茶缸子還凹下去一大塊得用多大的力氣,又合不合理。
想了想,夏黎把茶缸子放回原處,視線和平常沒什么區(qū)別地看向自家兒子,朝自家兒子伸出了手。
“來,用你最大的勁捏一下媽媽手?!?
小海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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