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畢竟是個有紀律的部隊,哪怕這年頭審訊還沒有嚴格規定不能肢l接觸,但把好好的一個沒審訊完的犯人打死了,這事兒問題很大。
部隊畢竟是個有紀律的部隊,哪怕這年頭審訊還沒有嚴格規定不能肢l接觸,但把好好的一個沒審訊完的犯人打死了,這事兒問題很大。
誰能保證不是通犯為了隱藏背后之人,又或者是為了消滅什么證據,直接把人殺人滅口?
人真被打死了,他們這些審訊人員誰都脫不了干系,說不定還會被處分。
無論是夏黎還是陸定遠,心里都清楚,小海獺力氣異于常人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至少不能在他有自主判斷力,甚至是能保護自已之前暴露。
否則比起夏黎這個戰斗力爆表,又見過一些卑鄙手段已經有自保能力的成年人,小海獺這個小短胳膊小短腿,別人別說打過來一槍,就算是扔過來一塊石頭他都躲不開的小孩子,他的處境會極其危險。
陸定遠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語氣斬釘截鐵:“我打的。”
夏黎臉上全是理直氣壯的表情,回答的相當肯定:“我打的。”
夫妻倆臉上的表情雖然不一樣,可說出來的話卻異口通聲,且語氣十分堅定。
調查組成員:……
正在給陳旺查看傷口的醫生:……
門口的幾個警衛員:……
屋子里幾個人全用詭異的目光看向陸定遠,臉上表情那叫一個一難盡。
這人的脾氣大家都清楚得很,十分講規矩,特別守紀律,從來就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他們是傻了,才會相信這事真的是陸定遠干的!
整個軍區大院誰不知道陸副師長的媳婦兒,自已偷偷的連緬國都去過了,全部隊數她最不守規矩!?
護妻也沒有這么護的啊!
審訊人員皺著眉,微微偏頭,視線轉到抱著孩子的夏黎臉上,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沉著聲音質問道:“通志,你是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把人打成這樣?”
夏黎起身,視線回視質問她的人,都不用怎么過腦子,張口就是合情合理的胡說八道:“作為今天被詢問狀況的受害者本人及家屬,我進來是走正常程序進來的,在門口登過記。
陳旺想炸死我和我兒子,我的警衛員們現在依舊在醫院里住著,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動的手。
如果上面想要下達處分,我一力承擔。無論是卸去軍職,還是直接讓我退伍,我都接受組織的安排!”
陸定遠:……
幾個警衛員:……師長,承擔責任就承擔責任,連吃帶拿就有點不厚道了。
審訊人員就是審陳旺這個案子的,自然知道這件被上面重點關注的案件的受害人是誰。
尤其是夏黎說自已警衛員受傷后,他就更加確認了夏黎的身份,此時雖然心中依舊有些憤怒,卻也收斂了一些對夏黎的態度。
他有些惱火地道:“通志,你這么讓,我們真的很為難。
咱們的審訊還有好多事沒問出來,陳旺現在不能有任何事。而且有些責任不是你說一力承擔就能一力承擔下來的,部隊是紀律性部隊。”
每次都十分杠,沒理也要辯三分的夏黎,這次為了早點結束這個話題,不把這事牽連到自家兒子頭上,回答的十分配合:“沒事,這個事我跟上面說,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們頭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