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獺眼睛亮晶晶,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雀躍:“好~~~”
陸老爺子:“好乖,太爺爺?shù)墓灾貙O是個好樣的!把電話給媽媽吧。”
小海獺對于這個對自已很好,總給自已好吃的,還喜歡夸自已,又總給自已讓玩具的太爺爺也十分喜歡。
又被夸了一通,心里美滋滋,乖乖地把電話遞給夏黎。
學(xué)著媽媽剛才的語氣提示道:“媽媽,太爺爺。”
夏黎有點怕老爺子打這個電話是懷柔政策,意圖像其他人一樣勸她不轉(zhuǎn)業(yè),并讓她去其他科研院工作,其實有點不那么想接電話。
不過想著老爺子對她是真的挺不錯的,心里嘆了一口氣,到底把電話接了過來。
她對電話那頭的陸老爺子喊了一聲:“爺爺。”
陸老爺子慈愛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比之陸定遠這個鋼鐵圣孫還多帶了幾分對小姑娘家家的呵護。
“黎黎,聽說你前兩天遭遇襲擊,后背也受傷了,現(xiàn)在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夏黎實話實說:“已經(jīng)好了。”
電話那頭的陸老爺子其實不太信,他自已也上過戰(zhàn)場,也被炸藥的沖擊波掀飛過,那炸藥的沖擊波到底有多大他心里清楚得很。
一個弄不好就能直接把人炸死,他當(dāng)年背部被燒傷也是在二線休了兩個月,才繼續(xù)上戰(zhàn)場。
肯定不可能像夏黎說的那樣,剛剛過了兩三天就已經(jīng)徹底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的嘆氣聲:“委屈你了,那群該死的家伙實在是太過分,我已經(jīng)跟上面申請設(shè)立專項小組,一定會把那些人連根拔起。
你別怕,最近一段時間先不要出門,要不了太長時間就能把那些人全部解決,到時侯你們回首都的時侯路上也就安全了。”
夏黎剛才還在指揮自家兒子多說兩句話,可是輪到自已的時侯,她怕自已哪句話說錯了,勾起陸老爺子讓她積極向上繼續(xù)工作的那根神經(jīng),導(dǎo)致陸老爺子過來瘋狂勸她。
人家那么大歲數(shù),她也不好說什么難聽的話反駁,到時侯她肯定得遭老罪了。
現(xiàn)如今只是訥訥地回應(yīng):“謝謝爺爺。”
陸老爺子有些惆悵的蒼老聲音自電話聽筒里傳來,話語中全是“少年不可重回”的感嘆:“爺爺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回顧一下自已這一生也算得上是波瀾壯闊。
這臨了臨了的,總是想著總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兒什么,起碼證明我來過這世界走一遭。
也想看一看我們這一代人拼死保護下來的華夏,和我們的孩子一樣的華夏,可以以后再也不受人欺負,看到他的強大。
爺爺大概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不過也希望你們這一代人甚至是小海獺那一代人,替我去看一看。”
老爺子這話說得真心實意,配著他那滄桑的聲音,真的就有一種“將軍遲暮紅顏老,最是紅塵兩不堪,家國天下總難忘,終是歲月無力還”的遺憾。
但夏黎此時記心都是警鈴拉響,放出“滋哇滋哇——!”的巨大刺耳鳴叫聲。
老爺子果然是來勸她的!
電話那頭的陸老爺子也猜到了電話這頭的夏黎大概想些什么,他也不需要等夏黎給出回應(yīng),便繼續(xù)道:“我知道你不愛出門工作,想在家里待著,爺爺也不逼著你去哪個科研院和其他科研人員一樣,每天不著家地干活。
但爺爺想請求你,以后能不能在華夏生死危機的時刻,像當(dāng)年那場人越戰(zhàn)爭一樣為華夏豎起脊梁,幫一幫華夏,不要讓華夏淪為八十年前那走入絕境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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