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拿上夏所長遞過來的回首都的介紹信,以及那份空出來接收單位的調職申請,在半空中甩了甩,讓上面的鋼筆字跡干透,便毫無留戀地大步離開夏所長的辦公室。
頭也沒回,抬手輕飄飄地對夏所長說了一句:“夏所長,你應該慶幸有個莫名其妙的人給你擋了,不然你今天要是不通意,我是準備來砸你辦公室的。
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上趕著挨揍!”
說完,人就已經離開夏所長辦公室,甚至還貼心地隨手帶上了門。
夏所長:……
渾身被抽的全是紅條子的肖干事:……
夏所長望著夏黎離開的方向,耳邊聽著夏黎在外面驅趕其他人“快走快走,有什么好看的,趕緊走!”的聲音,心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自然能聽得出來,夏黎臨走時最后那一句話是給他解圍。
她應該是從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里就聽出來肖干事手里的權勢,以及對他的威脅,這才說了那么一句有些難聽的話,撇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以免他后續被肖干事極其深厚的勢力埋怨。
孩子是個好孩子,看似十分暴力不講理,但是卻十分心軟善良,就是不愛干活……
夏所長走到肖干事旁邊,彎下身把腿都被夏黎打軟了的肖干事從地上攙扶起來。
他表情悵然,嘆著氣道:“小夏那孩子脾氣有一點不太好,但一般沒人招惹他就沒事。
之前我也跟上面說過這件事,組織上一直都說讓咱們無條件擔待,你別跟她計較。
不過她說的那些話也有道理,牛不喝水強按頭,到最后大家弄得都不愉快,反而得不償失。
以她的能力,她要是真生起逆反心理,有什么壞心,以咱們現在華夏的經濟水平,研究經費可能真的撐不住。
米國、島國、毛子國,還有越國,被她收拾成啥樣兒咱都有目共睹,錢、權、裝備、人力大量損耗。
尤其是米國和毛子國,目前為止兩國的軍費被她坑沒的有百億以上,無形中給這些人造成的心理壓力,以及國力的重創更是數不勝數。
咱可不能重蹈他們的覆轍啊!”
肖干事咬著牙,牙齒卻在咯咯地顫抖。不僅僅是因為生氣,更是因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