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夏黎已經把科研所的工作安排得差不多。
她帶著一眾警衛員腳步慢悠悠地往家走,左手拿著一個小金屬錘子。
那錘子銀色亮晶晶的錘頭像是后世砸后背的艾草錘那么大,可錘柄卻僅僅只有15厘米,大小完全可以算是袖珍,就跟金屬玩具小錘子似的。
夏黎左手拿著這個小錘子來回揮動,輕輕地在右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
夏黎身后的一眾警衛員看到夏黎這行為,臉上全部露出一臉肉疼的齜牙咧嘴表情。
劉華成有些一難盡地道:“師長,你手不疼嗎?”
夏黎轉頭有些納悶地看向他,“我又不傻,疼我還能一直砸?”
劉華成:……您傻不傻的先不說,但你有危險是真往里闖,這和你這疼不疼的命題不完全是一回事兒嗎?
劉華成無視自家師長看向他類似于看傻子似的表情,繼續試圖解救一下家里那僅僅只有三歲大,總是管他叫劉叔叔的可愛小娃娃。
“您真要把這個東西給小海獺玩?
雖然這東西確實結實,可正常給孩子玩,不應該怕孩子受傷,有棱角的都得把棱角包上嗎?
你這還特意讓得有棱有角的,孩子真的不會玩的時侯不小心受傷?
小海獺才那么點大,肉又那么嫩,真的傷到了怎么辦?
要不然一會兒我去給他買個塑料的吧?我看別人家孩子玩的那種錘子形狀的,一甩就會響的嘩啦棒也挺好的。
咱家那個葫蘆瓢的不好看。”
夏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兒子要是能不傷到這錘子,已經算是這錘子的幸運了。
夏黎聽到劉華成這話,心里一片了然,原來這個家伙并不是來抨擊她砸不砸手,最終目的還是為了小海獺。
她記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我們家小海獺心里有數!不愛玩,他就不玩了,那小家伙猴精猴精的,不會傷害到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