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是知道滇金絲猴的習性的,雖然不至于是全部的一夫一妻制,但大多數一個家庭里面就只會有一只公猴子,由一公和多母組成家庭。
再多來一只公猴子,公猴子為了上位,就會打跑原來的公猴子,重新繼承這個家庭,而原來的老公猴子則會被趕去“單身漢光棍群l”。
大紅其實是猴哥的姨,猴哥跟大紅的丈夫并沒有血脈關系,也就是說這兩個實際在動物界爭奪配偶的過程中是競爭對手。
眼下這幾只猴明顯是要跟他們一起走,一個猴子家庭里出現兩只公猴兒,還是表姨表姨夫和寄居在家里的表哥與他的妻妾和娃,兩戶猴家庭湊在一塊合伙過日子的奇怪組合,這并不是什么正常的存在。
不過夏黎轉念一想,猴子的習性有所改變,很有可能是當年他們把小猴子接回來的時侯,猴哥和悟空還有4只大猴子都在她家里養著,進而形成了另類的家庭觀念,反正到現在為止,她也沒看到過猴哥或者是悟空把大紅的丈夫這兩個猴叔叔暴揍一頓,搶媳婦兒的。
思來想去,夏黎只是得出一個結論:事都已經這樣了,愛咋咋地吧。
夏黎和陸定遠把家里的東西基本上收拾完,該和別人囑咐的地方基本上也都囑咐過,這才到了黃師政委通知他們火車已經準備就緒的時間。
此時不過剛剛下午330。
夏家客廳內,此次要跟著夏黎一起離開的人,有許多已經到了夏黎家集合。
夏黎坐在沙發上,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對陸定遠道:“反正咱們都收拾完了,要不咱們提前去得了?
能早走一點兒就早走一點兒,咱們也能早點回首都。”
人都已經到齊,車那邊也準備好了,就這么干等著,難道不浪費時間?
都專列了,這輛車都歸他們支配,怎么還能跟后世高鐵站提前去了等站一樣?
陸定遠微微蹙眉,有些顧慮的道:“車次時間應該已經安排好,人員也會按時就緒,咱們現在不好改變時間。”
夏黎也知道肯定是安排好了,但夏黎從來不相信別人的“安排好”,她實在是被人坑過太多次,已經對任何的有序、無序、亂序以及中立的方式可以100%肯定不遇襲這件事兒不抱任何期待。
她轉頭一臉真切的目光看向黃師政委,開口就是為達目的、十分有道理的胡說八道:“咱們提前走行嗎?”
不等黃師政委拒絕,夏黎就繼續道:“我之前提前安排好警衛的出行,無論有多少警衛隨行,一般情況下都會遭遇襲擊。
唯一幾次沒遭遇襲擊的旅程要么就是帶著我爸媽,要么就是我突擊沖刺,不給任何消息泄露者和襲擊者空閑時間準備。
我覺得咱們這次也可以搞成功率更大的方式回首都。”
黃師政委:……你所謂的成功方式就是沒有任何計劃,突擊行事嗎?
黃師政委看著夏黎那記臉義正辭,好像真的在跟他講道理一般的臉,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家伙沒忘記剛剛她和她喜歡的士兵說想要提前回首都,現在太耽誤時間,想早點回家的事兒,是當著他的面說的吧?
是當他聾了,還是當他壓根就會假裝聽不見?
黃師政委對自家直系上司有意見……黃師政委決定對自家上司妥協……黃師政委帶著整理好行李的一大家子,一起趕往火車站秘密入站口。
夏黎這“一個師”里沒住院的人,外加陸定遠的一眾警衛員大家聚齊,就這么一起提前到達火車站。
夏黎剛走到侯車臺,就有兩小隊士兵握拳在腰間,一路小跑著朝她的方向跑來。
為首的軍官是時下最流行的濃眉大眼,臉型方正,渾身散發著一股蓬勃氣血,正道發邪的長相。
他一臉嚴肅地朝著夏黎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沙啞的聲音語氣鏗鏘地匯報:“報告夏師長,我是您這一次行程的警衛隊隊長兼列車長張鐵牛,您有任何需求以及吩咐或是疑慮都可以詢問我!”
說著,他分別朝著身后一名身著軍官的青年,以及一個身著白大褂的女人抬手讓了一個“請看”的手勢,繼續介紹道:“這位肖成通志,也是我們這次行程的警衛隊副隊長,主要負責前后兩輛車的安保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