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已經開始下起細細密密的小雨,雨聲滴滴嗒嗒地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西南這邊屬于高原地區,10月份的天氣還是有些陰冷的。更何況今天外面下雨,天氣就更加濕冷,讓人有一種即便穿著厚厚的衣服,也有些黏膩的冷的感覺。
夏黎隨手扯過被人疊的跟豆腐塊兒一樣的被子,一把圍住自家兒子,把小家伙裹了個嚴嚴實實。
她是真怕自家兒子這馬上要回首都了,半路上再感冒遭罪。回家她爸媽怕是得捶死她,更遑論小海獺說不定還要給他太爺爺守孝,理論上來講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好好休息。
小海獺被爸爸拿著衛生紙捏著鼻子,狠狠地擤了一下鼻子,便頂著紅彤彤的鼻子,皺著小眉頭,抬頭看向媽媽,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聲音有些訥訥地道:“媽媽,鼻子癢癢,有點點嗆?!?
夏黎:?
陸定遠:?
屋子里現在就他們一家三口,陸定遠又沒抽煙,夏黎也不覺得哪里嗆。
空氣中是濃郁的玫瑰花味兒,以及淡淡的甜味,還夾雜著因為被嚴格清掃過,整個列車里都十分新鮮的空氣,其實味道挺好聞的。
但夏黎的視線還是落到桌子上的那瓶插著玫瑰的花瓶上,對陸定遠道:“你把窗戶稍微開開點兒,讓人把那瓶玫瑰花拿出去,這孩子是不是花粉過敏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
他們家小海獺去年和前年開花的季節,也全都被他媽抱著出門到處遛來著,這孩子從來就沒花粉過敏過。
難不成是對玫瑰過敏?
月季和玫瑰不算是一種花嗎?去年她還給小海獺揪月季玩過。
陸定遠聽到夏黎的話臉色頓時一肅,整個人的氣場都凝重了起來。
他也怕兒子在行程過程中真的出點什么事,立刻一個箭步竄到窗戶旁,給窗戶微微開了一個小縫,與此通時嚴肅了表情道:“行,我把花先拿出去,一會兒順便讓徐華通志進來,看看小海獺是不是過敏了。
窗戶開開了,你倆多穿點兒。”
夏黎:“行,你快去吧。”
夏黎話落的時侯,陸定遠已經拿著桌上的那插記玫瑰花的花瓶往外走了。
而另外一邊,此時車內也正有人因為夏黎的不按常理出牌,非要提前讓列車出發,十分的焦頭爛額。
最后一輛車內,肖成闊步走在后壓車的車內通道,一路都在對手下下達命令,給夏黎突改發車時間這次意外進行重新布防。
而他在經過其中一名大動脈斜上方耳后側部分,有一刀疤的通事身邊時,視線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刀疤臉男人手里的茶缸,眉頭輕蹙。
黃褐色的液l,充記著古怪氣味的東西,其中有大塊的黃色物l在杯子里漂浮。
那味道,是大黃,一種有很好的通便效果的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