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仇家恨，如何能不去？”張小卒道。

“那——活著回來！”齊蓉兒懇求道。

活著回來，這或許是每一個奔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身后的親人們最卑微的祈求。

“拼盡全力！”張小卒點頭道。

“不是拼盡全力，是一定！”齊蓉兒道。

“好，一定。一定活著回來。”張小卒答應(yīng)道。

齊蓉兒把張小卒送出府外，給他叫了馬車，最后含淚揮手告別。

張小卒坐著馬車來到秦府，周劍來和牛大娃已經(jīng)早來一步，正在門口和守衛(wèi)聊天。

三人見面簡單打了個招呼。

守衛(wèi)早就得到指令，沒用通報，直接把張小卒領(lǐng)去大長老的小院。

五個物件換回四十大箱丹藥，在大長老空蕩的房間里堆了高高一大堆。雖然木箱里裝的是丹瓶，丹瓶里裝的才是丹藥，純算丹藥的話遠(yuǎn)不足四十箱，但也遠(yuǎn)遠(yuǎn)超出張小卒的預(yù)料。在他看來，能有眼前這些的一半就不錯了。尤其是經(jīng)過昨天買丹藥的事，更讓他清楚地知道眼下丹藥的珍貴。萬萬想不到，大長老竟是這么給力。

“咳，這些都是你的，趕緊拿了逃命去吧。”大長老說道。

“啊？”張小卒正高興地合不攏嘴，猛然間聽見“逃命”二字，不明所以地看向大長老。

“老夫昨夜賣你那些小物件的時候忘了一件事。”大長老目光與張小卒的眼睛錯開，似乎有點心虛的味道。

“什么事？”張小卒還是不明白，忘記一件事而已，干嘛讓他趕緊逃命去？

“老夫忘記告訴他們，功效是有時限的。”

“——不是吧？”

“老夫覺得到時候他們一定會來找老夫興師問罪，所以老夫準(zhǔn)備了這個。”大長老把負(fù)在身后的手拿到面前，手里拿著一張紙，紙上畫了一個頭像，“老夫也是受害者，定要幫自己，幫每一個受害者主持公道，誓要找到這個江湖騙子，將其就地正法，為武林除此一害。”

張小卒盯著大長老手中的畫像嘴角直抽，問道：“前輩，這畫像為何與我這般相像？”

“廢話，照著你的模樣畫的，能不像嗎？”大長老沒好氣地說道。

“小子與前輩無冤無仇，前輩為何害我？”張小卒欲哭無淚。

“哦，你師父和我有仇。”大長老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們不是多年好友嗎？”張小卒眼珠子一瞪。

“誰說的？”

“您啊！”

“老夫何曾說過？”

“你——你——欺人太甚！”張小卒瞠目結(jié)舌，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小子，要打一架嗎？”大長老擼起袖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