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場火氣來得毫無緣由,甚至過于小題大做,我們結婚四年他從不曾如此大聲兇我。
再說我只口不擇說過這一次,怎么斷定我喜歡威脅人,還說是“又”?
分明是看我不順眼,說句他不愛聽的就找機會給我下馬威。
這日子不管怎么說都過不下去了。
我在家養了幾天,期間一直都沒看見霍聿珩,曲云煙也不在家,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又在一起,我免不了胡思亂想影響休息,恢復得有些慢。
等稍微好些了,趁著頭不暈的時候就看看法學書,好在曾經記得牢,稍微看看就基本都能想起來。
一夜正睡得正香,朦朦朧朧聞到點酒氣,咂咂嘴味道更甚。
我身子抖了抖,睜開眼,詫異地發現某個男人吻我吻的動情。
“醒了?”
他看著我,眸中情緒翻騰,忍無可忍了開口道,“老婆。”
我只看見了一雙極度渴求的眼睛,下一秒就陷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急速跳動。
“霍聿珩,你瘋了!”
我拼命地往后躲,他也沒閑著,滾燙的氣息包裹著我,毛躁的不得章法。
從來都是我撩他,我哪經得住他這樣誘惑,沒一會兒就口渴的厲害。
他臉上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別躲。”
我慶幸黑暗中他看不見我緋紅的臉色。
抓著我的手,十指相扣,這一刻,連呼吸都是桃色的。
他啞聲說,“別忍著。”
我動彈不得,我現在......哪還能說得出來什么。
他抬起頭,眼尾泛紅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喘息著,嘴里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我從未見識過他這樣的一面,控制不住為他沉淪。
他嫌不夠,伸手按開床頭燈,等我反應過來,局勢已經反轉。
我本以為能占據主導地位,可在男女的絕對力量面前,我怎么掙扎都是徒勞。
此時此刻,那個以往總是忽視我的男人,滿眼是我,這一刻,“他的女人”這四個字,在我心里具象化了。
我感覺幸福,又深知不應深陷,我閉上眼,逃離現實。
后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又錯亂,他也是。
“我不想給你生孩子!”
“不會有的!”
他霸道的宣示,再以后身體的自主權就不屬于我。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他今天格外瘋狂。
撕開的東西扔了滿地,我又被他抱著去了浴室,哭著控訴,“都要離婚了你還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