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珩食指微曲,在我手背上撓了一下,曖昧地看著我,“媽,她有點個性挺好。”
周圍那么多雙眼睛,他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別人,霍夫人捂嘴偷笑的時候,我氣得想要抽手,卻被他攥得更緊,“行了,安心害羞了。”
“好好,散了散了,我也累了,讓孩子們自己待會。”
霍振東疲憊地揮了揮手。
我想去送送母親,順便再跟她談談她欠霍聿珩的資金的問題,卻被霍聿珩扯著細腕直接拽進了房間。
他陰沉著臉,立即就松了手。
“如果你不想隔三岔五就被這樣三堂會審的來一次,就不要再跟我鬧,跟你演戲也怪累的。”
我心中有些悲涼,看著立即就去洗手的霍聿珩問他,“我們這樣要到什么時候呢?”
霍聿珩沒回應我,只有嘩嘩的水聲還在流淌。
“我不愛你了,你也不愛我!”我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這樣虛偽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其實霍振東的病情已經很重了,聽傭人說今天也是剛從醫院回來,腎功能有衰竭,是需要經常做透析的程度了。
最多也就兩三年。
我心驚了一下,如果霍聿珩和曲云煙是真愛,沒準還真的能有熬出頭的那天。
只要霍振東不在了,這個家就是曲風搖說的算了。
我試探問他,“等到你父親......是不是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