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
我摸摸霍聿珩的臉頰,有些疲憊地說道,“今天你要在哪里睡?”
我說完話猛地一愣,這話怎么那么像在詢問古代皇帝想要在哪里留宿的樣子......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霍聿珩的臉卻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陰沉。
他那雙靜默的黑眸異常冰冷,打量了我半晌后終于厭煩出聲,“你說的是‘沒關(guān)系’,而不是‘我相信’。”
他篤定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的探究。
“沒有關(guān)系啊老公?我不在乎,你說過,只要我還是霍太太就行。”
我雙手攀附上他的肩膀,身子無限貼近他。
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我并沒有穿內(nèi)衣,絲質(zhì)的睡衣什么觸感都擋不住。
“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我轉(zhuǎn)了一圈,撞了南墻,我進了看守所,母親也不在了,我累了,還是發(fā)現(xiàn)你這里最好。”
我發(fā)現(xiàn),霍聿珩好像特別好撩拔,我以前那些手段可能還是太保守了。
只要我把手指從他的喉結(jié)慢慢向下?lián)崦嫔霞幢悴粍勇暽矔裱士谒褚恢?.....饑渴的狼!
在這時候,他還想質(zhì)問我的那些話,在人類最原始的沖動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掐腰抱起我,深深了吸了口氣,“上床!”
我手上拽著門把手沒松,“別走。”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微挑,眼底閃出玩味的笑,“白天的時候你怎么沒這么主動?真想讓沈平安看看你在我面前究竟有多騷。”
“當兒時的玩伴變得比......”
我懲罰性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他吃痛,放下了我。
我把客房的門悄悄拉開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