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的聲音嚇到了,說話的聲音干澀難聽,像只唐老鴨!
別說氣勢,一口氣吼完氣兒都要沒了。
當我扶著門板滑坐到地上的那一刻,我甚至想我就是死在這,也再不想和霍聿珩有任何的交集。
太傷人了。
我也氣自己,怎么還沒練就一身銅墻鐵壁的功夫,還會因為一個早就被判了“死刑”的人的若即若離而受傷呢!
我用頭一下一下磕著門框,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卻覺得越來越暈了。
安心啊安心,你可真沒出息!
我在心里狠狠罵著自己!
“安心,開門!你聲音很不正常,是不是生病了!開門!讓我進去看看你!”
霍聿珩太吵了,吵得我頭疼,我癱軟著身子趴在地面上,冰涼的溫度讓我好受了很多,我聽見腳步遠離的聲音,他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就弱化直至消失了。
其實我的思維是清醒的,只不過身體不聽使喚。
我思考著我的備用機在哪,規劃著我走過去最省力的路線,我要打電話,把我拉到醫院去,要不然我可能今天真的會掛在這里......
可當我把一切都規劃好,卻發現我即便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我也沒辦法再站起來,心口不可抑制地覺得酸澀起來......
別人都說生病的時候一個人去醫院,是孤獨的最高境界。
那明明有人離你近在咫尺,你卻只能趕他離開,這又算是什么級別的孤獨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