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心嗎?”王藝穎清醒過來,“你是心心嗎?”
我心里暗罵霍聿珩,罵他不知節制,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哦?”王藝穎發出一聲不懷好意的疑問,“昨天晚上蹦迪去了?燈光軟嗎?哦,不是,酒硬嗎?哦說錯了,我是想問,什么地方啊,開車過去往返一共用了你多少小時啊?”
我嘆了口氣,輕輕扶額,“別鬧了,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還沒忘曲云煙給我發了今天拍賣會的地址,我還有場硬仗要打,本來應該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力應對,可我現在腦子被霍聿珩攪和得一團漿糊。
我怕有疏忽和遺漏的地方,必須讓王藝穎跟著我去。
我簡單地和王藝穎說了下明天拍賣會的事,她也跟著正色起來,“你是說曲云煙會在拍賣會上曝光你小時候的照片?為什么會有你小時候的照片?”
“說來話長,總之曲云煙只是想要錢,想讓我用高價拍走傅南朔的地,到時候我們分別進去,我身上一定會被對方仔細搜查,你把記錄儀用胸針偽裝一下,他們不會針對你。”
王藝穎的聲音有些僵硬,“你說的這些都沒問題,但是我們沒有別的方案了嗎?為什么要用這種傷敵一千損己八百的辦法?”
“嚶嚶,我現在沒辦法回頭了,曲云煙手里捏著我的照片,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不管我出資多少拍下那塊地,她都會曝光我的照片,既然這樣,我當然要推動事態的發展,等傅南朔看清了那個蠢貨,傅南朔自顧不暇他也不會再護著她。”
其實曲云煙也明白這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
如今社會,除了滔天的權利,又有什么方法比輿論發酵更惹人注意?
安氏在京市的發展是不錯,可權利的滲透又怎么能是傅南朔那種老油條的對手。
門外,霍聿珩悄悄捏起掌心。
他還是心痛,哪怕安心把身子都給了他,她也不曾向他開口求助一個字,難道她就只是半推半就委身于他,對他完全沒有信任和愛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