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得很快,閃爍的紅色警示燈把王藝穎的一張小臉襯托得慘白。
她隨著傅易博上救護車,我和霍聿珩驅車一起往醫院趕。
霍聿珩也很遺憾,“我已經盡快部署盡快往這邊趕了,還是晚了一些。”
我側頭看他,見他十指緊緊抓著方向盤,內疚于做事不夠完美,可我已經相信他盡力了。
他做到了即便是宋輕舟有著職務之便也沒做到的事,可想而知他為了這件事耗費了多少精力。
一句謝謝卡在喉嚨里,說出來有些矯情,不說又顯得冷漠。
霍聿珩從后視鏡中看見了我糾結的臉,趁著等紅燈的時候伸手在我臉頰上摸了摸,“不過你沒事就是最好的。”
我沒說話,懸著一顆心一直跟到手術室。
因為我的關系,王藝穎對霍聿珩一直有種敵視的狀態,可她是明事理的人,她知道霍聿珩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人生第一次對霍聿珩低了頭。
霍聿珩虛扶了一把,“不用謝我,我只為了心心。”
王藝穎有些脫力地閉著眼靠在了醫院冰冷的墻上問我,“心心,我能和霍聿珩單獨說幾句話嗎?”
我怔了怔,“當然!”
我以為關于傅易博的事涉及到一些機密不方便我聽,我自然愿意把空間留給他們單獨談話。
“霍聿珩,幫我照顧一下嚶嚶。”
她剛才情緒經歷大起大落,讓她的狀態看起來太差了,是隨時都能推進病房的程度了......
霍聿珩微微點頭,“別走太遠,別讓我找不到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