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云澗看著他。

李肅故意惡狠狠的說：“像條狗一樣，真的，太可憐了。”

李肅的脖子被掐住，他絲毫不在意，只笑著看都云澗：“你也是個(gè)失敗者，又憑什么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你真是不可救藥。”

李肅毫不在意。

“我也不想啊，可我天生如此，這是我的錯(cuò)嗎？”

都云澗放開了他。

李肅摸了摸脖子。

“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就以為可以改變我了？我告訴你們，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永遠(yuǎn)不會(huì)改變。”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殺了我吧，真的，這個(gè)世界太無聊了，人生從來都沒有意義。”李肅看著廟里慈悲的菩薩，冷笑出聲。

阿文又來了，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dú)⒘死蠲C。

李肅并不在意，他看著阿文，就像是在看一條無能狂吠的狗。

他不愧是拜月教的堂主，口才一流。在他日復(fù)一日的打擊下，阿文漸漸有些恍惚，她開始覺得一切都是姐姐的錯(cuò)，如果不是姐姐癡心妄想又怎么會(huì)中了李肅的圈套。

是啊，哪里有那么多落魄書生，等著拯救呢。

李肅道：“所以，她的死與我無關(guān)，是她自己貪心不足，癡心妄想而已。”

阿文呆呆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李肅的眼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癡迷。

李肅看著她淡淡的笑了。

人生，又開始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