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十,我早就猜到你是最后猜到,果然被我猜對了。”
李泰看到李慎,立刻也從馬車里下來,對著李慎大笑道。
“四哥應該是猜錯了,我可不是最后一個,阿耶才是,何況還有大哥呢?”
李慎見李泰下馬車,他也沒辦法從馬車上下來,這是禮,自已不能沒規矩。
“你還想跟阿耶和大哥比?哼?!崩钪卧诤竺婧吡艘宦暋?
李慎看了李治一眼,沒有跟他浪費口舌。
“十弟,阿耶不是下旨不讓你帶這么多護衛的么?你今日怎么又把護衛都帶了出來?”
李泰往李慎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詢問道。
他發現李慎身后有百十余親衛,全都騎著馬,身穿盔甲。
“四哥,圣旨是說在長安城內只允許我帶二十人的親衛,可我們要出城,出城就不是長安城內了。
晚上我還要回城呢,萬一遇到有人行刺怎么辦?”
李慎說最后一句話的時侯,聲音故意抬高,而且還看向李治。
“瞧你說的,有阿耶的羽林衛在,你怎么可能遇到行刺呢?!崩钐┬χ瘩g。
“那可不一定,小弟都被行刺過多次了。若非阿耶恩典允許小弟組建護衛,小弟恐怕現在早已經是一捧黃土了。”
李慎看著李泰一臉的認真答道。李泰還真就沒有辦法去反駁。
“王爺,太子殿下來了。”
就在這時,身后的石頭輕聲的提醒李慎,李慎抬頭看向東方,果然一家馬車緩緩而來,還有一隊護衛。
“你看,大哥的護衛比我還多呢,不如你跟阿耶說讓大哥也少帶點呢?”
李慎陰陽怪氣的李泰努努嘴。
“呵,要說你去說吧,我可不敢。大哥是太子,六率數千眾,符合規矩。
只有你的親衛和侍衛營才不符合規矩,也不符合組織?!?
李泰呵呵冷笑一聲。
“誰說的,當初阿耶的秦王府還有八百親衛的?!崩钌鞑灰詾槿坏姆瘩g。
“可你有護衛數千人,比阿耶還要多。你看我跟雉奴府上才有幾個部曲護衛?你的侍衛規模都有違祖制了?!?
李泰被李慎說的差點沒氣死,你還跟咱們老爹比,你比得了么?當初老爹可是天策上將軍,是有兵權的。
還是尚書省中書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就一個皇子,啥也不是,手里的兵權就已經超過了當初的老爹,這合理么?
“什么祖制?阿翁可沒說不讓我帶這么多護衛,祖宗跟沒有跟我說,要不你再去七廟跟老祖宗們說說,讓他們晚上給我托夢說我有違祖制了?”
李慎一撇嘴不屑的說道,祖制在他面前就是個屁,沒有自已老爹的一張圣旨好使呢,老爹說不行就不行,老爹沒說不行,按什么事都是行。
就在說話間,太子的馬車也來到了眾人面前。
李承乾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參見太子殿下?!比诉B忙行禮。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這般多禮,讓我猜猜,今日十弟是不是又來晚了?”
李承乾哈哈大笑兩聲,看著三人篤定的說道。
“切,冒是我比大哥來的早吧?”李慎一撇嘴。
“哈哈,十弟說的對,為兄來晚了?!?
李承乾再次一笑,按照禮儀,本來就是因為李慎他們先到,然后是太子,最后是皇帝。
不過在李慎這李承乾也知道說不通道理,他都沒學過道理。
兄弟四人又閑聊了一會,就看到朱雀門大開,一隊人馬從里面走了出來,前面是儀仗,有五百人,后面是幾架馬車被護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