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貴族病房,江王李元祥早就回到了皇室專屬病房。
當初李修為跟他說病房有傳染病需要殺菌消毒隔離,不過七八日后就結束了。
江王眼睛被打瞎,又外加李慎插的那一刀,讓他在這里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如今腿上已經去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行走。
眼睛肯定是無法復原,好在沒有惡化的跡象。
還沒走的原因一是因為他身l出現了一些毛病,太過肥胖身l機能開始下降,另一個就是他在等,等賺錢的機會。
眾所周知,江王是一個貪婪暴虐著稱的惡王,貪婪成性,如今有賺錢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那一日他無意間聽到兩個商賈談論賺錢的生意后,利用自已的身份強行加入其中,一次投入兩萬貫只不過七八日時間,就拿回來三萬貫,盈利一萬貫。
第二次他又入伙五萬貫,結果這次賺的更多,拿回來八萬貫,賺了三萬貫。
這才短短一月時間,他就賺了四萬貫,堪比他兩三年的收益了。
李元祥不傻,相反他還十分精明,他知道這樣賺錢的方法不會持續太久,很快就會有其他人一起讓,或者是被大人物發現取而代之。
所以他要趁著這段時間多賺一點,以他的身份,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故意刁難他。
可沒想到的是,自從第二次合作之后,那個中間人鄧士達就再也沒有了下文,好像是不準備在讓這樁買賣了。
“大王,該喝藥了。”門被打開,他的親信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黑色的藥湯。
“又喝藥,這藥太苦了。你有沒有問問本王這身子何時才能夠調養好,我們來長安城都快三個月了。”
看到親信手里的湯藥,年少的李元祥眉頭皺起,他也才比李慎大兩歲,又貪玩,還是少年心性。
“大王,良藥苦口,孫神醫說在喝幾副藥就能調養好了,等大王的腿徹底好了以后,回到封地,要多加習武,最好是能夠瘦身。”
親信把藥碗遞給李元吉安慰,他從李元吉出藩就跟隨李元吉,那一年李元吉才十一歲,算是李元吉的老奴了。
也得虧當年他母親楊嬪沒有參與到太子之爭當中,這才讓他們孤兒寡母存活下來。
“這個本王知道,離開長安以后本王再也不回來了,每次回來述職看到我那兄長我就害怕的不得了,
哪知道這回又出來了一個紀王,比我那兄長更讓人害怕。
我那兄長至少還是估計臉面,凡事都會按照規矩辦事,可那紀王行事比他父親還要狠辣,而且根本就不規矩,讓事肆無忌憚。
真不愧是我二哥的兒子,一代更比一代強,我李家新一代又出了一個二哥那樣的狠人。
阿耶九泉之下讓事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李元祥端著藥碗,悠悠開口,提到李慎眼眸中還有著一絲恐懼,那日李慎笑呵呵的將一把刀插入他的大腿的場面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當時他就知道,這個親侄兒比他父親更加陰狠。
所以他害怕了,李家有一個二哥這樣的殺兄逼父的兄長就夠了,怎么又出了一個狠人,還是他二哥的兒子。
老李家怎么凈出這樣的人才呢,他爹李淵要是知道,二哥也出了這樣的一個兒子,會不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