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鄧士達人家現在可以說是家財萬貫,要錢有錢,要家業有家業,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可小富即安。
跟隨江王能有什么前途?
你江王也給不起人家那么大的家業。
想到這親信在李元祥耳邊低語幾句,李元祥立刻臉色有些難看,
“那看來你是不想為本王效力了啊,既然如此,本王為何要赦免你的罪行?”
“江王殿下,我等確實有隱瞞之意,但并非是江王不敬,我等愿意將這次的買賣分給江王,還請江王能夠饒過我們一次。”
王義看到李元祥不高興,連忙哀求道。
“哦?你們這次的生意有多大?”提到生意,江王來了興趣,他本意就是為了這個,眼前的兩個人死活跟他并無關系。
“啟稟江王殿下,這次若是成功,單單是利潤至少有五十萬貫。若是江王殿下感興趣,我二人愿意讓出一部分利益給江王殿下。”
王義趕緊說道。
“五十萬貫?這么多?”聽到這個數字,盡管李元祥事先知道他們會賺很多也不免十分震驚。
五十萬貫啊,有了這五十萬貫他足可以逍遙快活一輩子,再也不用為錢而發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到這李元祥的眼中不免露出了貪婪的之色。
“回江王殿下,我二人一共投入四十萬貫進去,鄧兄占六成,小人占四成,這次生意比較大,少說都有一倍的利潤。
我二人本來是準備讓完這一次便安分守已的過活了。”王義解釋道。
兩人這次準備讓一票狠的,然后兩人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你們能給本王幾成?”李元祥也知道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這種中間人的活計肯定不會長遠。
“這就要看江王殿下愿意出多少錢,我們最多可以讓出來五成。”鄧士達接話回道。
李元祥聽后臉上笑容更盛了,輕輕的搖了搖頭:
“哈哈,五成么?不!本王全都要,而且本王不打算出錢。”
說罷,李元祥的突然臉色一變,原本還笑著的表情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這。。。。紀王殿下這是何意?”
聽到李元祥說不給錢,還想全都要,鄧士達和王義兩人也是臉色難看起來,這不就是明搶么?
“嗯?本王說的還不明白么?本王要這次生意的全部收益,這是對你們的懲罰。
你們以下犯上本該被處死,但本王心善愿意放過你們,只需要你們補償一些錢財,你們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李元祥邪魅的一笑。本來剛才他沒想獨占,可聽到那五十萬貫的收益時,他的貪婪戰勝了他的理智。
“江王殿下的一聲是要全部的收益?”王義小人逐利的本性讓他膽子大了起來。
李元祥卻是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單是盈利,本王要這次的所有收益,包括你們的本錢。”
(我這兩天要去一趟省會去看病,昨天去醫院檢查,說我是重度焦慮癥加輕微抑郁,我自已也沒有什么感覺啊,也沒有自殺的傾向,我得去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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