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剛才他沖入保寧坊,本來以為只不過是一伙武衛守護罷了。
可沒曾想他剛進去,就看到不遠處晉王府的大門口站記了人馬,密密麻麻少說也有千人。
而且那一身裝備跟侍衛營的裝備完全一樣,連面甲都一樣。
若是平常武衛,李慎自然是有信心用百人親衛沖殺進去,只要不傷人就好,反正他們的刀劍也砍不破親衛的鎧甲。
可羽林衛的裝備跟侍衛營一樣,通等裝備一百對一千完全都沒有勝算。
又不是生死決斗,肯定干不過對方。
羽林衛都沒動,李慎就在上千人的注視下,打馬兜了一圈,就像是來旅游一樣。
估計羽林衛也納悶,紀王來此難道是為了檢閱他們?
而李慎心中更是納悶,羽林衛為什么會在這里,不用問肯定是老爹派過來的,李承乾如今可沒有調動北衙禁軍的權利。
所以他老爹是怎么知道他要來的?難道自已身邊的探子告密了?可不應該啊,根據這十年的經驗,他身邊的探子很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覺,想來應該是下人,地位并不高。
不然當初騙那四百萬貫的時侯自已老爹就應該知道。
“王爺,羽林衛乃是北衙禁軍,完全聽從陛下一人的命令,他們為何會在那里埋伏王爺?”
薛仁貴不解。
按道理羽林衛很少會出來,哪怕是遇到混亂也是南衙的事。
“本王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北衙禁軍很少出皇城,一般都是跟隨陛下,保護左右。
若是遇到戰事,動用北衙禁軍,那事態可就嚴重了?!?
李慎搖頭,要是戰爭動用北衙禁軍,那也就是說快要國破家亡的時侯了。
“那按王爺所說,莫非陛下在晉王府?”裴明禮想了想猜測道。
也就只有這一個解釋才說得通了。
李慎聽后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一定,或許是王府走漏了風聲,陛下派人去保護李治?!?
“可是王爺,就連臣都是昨日過午才知道這個消息,又有誰能這么快的去通風報信呢?”
裴明禮覺得不一定是有細作。
“那王爺,我們現在如何?”薛仁貴開口問道。
紀王的報復計劃沒達成,下一步應該是上路了吧?
果然,李慎答道:
“還能如何?當然是跑路了,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我阿耶耳中,說不定待會還會派人過來賞賜家法呢。
傳令下去隊伍開拔。”
李慎一聲令下之后,直接上了馬車。
舒舒服服的進入馬桶里間直接躺了下去。
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那個環節出錯了,自已連續十來日行事低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為了讓別人忘記自已。
那次在朝堂上被李治那個家伙給陰了一次,這個仇李慎一直都記得。
當天若非李治這個慫貨不敢出來,他當時很有可能沖動之下將李治給殺了。
事情過后幾個人都受到了懲罰,李慎也就只能先忍氣吞聲。
不過,有仇不報非君子,李慎一直都在找這個機會,他要報仇,不然他心里總是不舒服。
回想之下,他就想到了第一次沖進晉王府將李治給暴打一頓的一幕。
于是臨時決定坐一票大的就跑。
可萬萬沒想到差點把自已搭進去。
“轟隆隆~~~~”
就在李慎上了馬車之后,地表開始顫抖,發出雷鳴之聲。
“啟稟王爺,長安城方向來了一隊人馬,數量還不少?!?
薛仁貴站在馬車旁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