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服,為何李慎可以為所欲為?”
李治猛地站起身,對抗著李承乾的這股氣勢。
“你想要說什么?”
李承乾見此反倒是平靜下來,端起茶平淡的問道。
“我就是想要知道,為何李慎可以禍及家人,輪到他就不可以,你可還記得我們的那兩個外叔公?”
李治質問道。
“他們是咎由自取,貪墨阿耶修繕行宮的錢財,難道不應該治罪?”李承乾反問。
“那長孫渙呢?”李治再次問道。
這一次李承乾不語。
“大哥,長孫渙現在還在洛陽城里面瘋瘋癲癲呢,他又有什么錯?
是因為我們的舅父跟李慎有些許矛盾罷了,那李慎便心胸狹隘,對長孫渙出手,差一點就讓長孫渙人頭落地,還要落一個通番賣國的罪名,讓他遺臭萬年。
難道李慎此舉就不是禍及家人?就不是壞了規矩?”
李治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的質問,你不說不能禍及家人么?那他這個叫什么。
“這個。。。。。的確是十弟讓的過分了一些,可要說讓長孫渙人頭落地還是不至于,阿耶也知道是十弟所害,怎么會真的殺了長孫渙呢。”
李承乾解釋道。
“可是長孫渙通番賣國是真的,并非是誣告,連他自已都承認了。若非有母親求情,阿耶看在舅父的功勞份上,怎么會饒了長孫渙。
而那罪魁禍首的李慎呢,他又得到什么懲罰,沒有,什么都沒有,只是簡單的訓誡了兩句。
我不服,阿耶就是偏心,為了李慎給的那點錢財,阿耶就偏袒李慎,阿耶已經變了,變得急功近利,不顧皇帝威嚴,不顧皇家顏面。。。。。”
“啪~!!!”
正當李治說的慷慨激昂的時侯,李承乾突然起身給了李治一個大嘴巴,讓李治的話戛然而止。
“放肆!阿耶也是你隨意編排妄議的么?你好大的膽子!!”
李承乾勃然大怒,對著李治斥責道。
“跪下!”一聲怒喝從李承乾口中發出,李治只猶豫了三息就直接跪了下來,但還是挺直身軀。
“你可知罪?”李承乾低頭看著李治質問道。
“小弟知罪。”李治抬頭看著李承乾那威嚴的表情,最終地下高傲的頭顱。
“阿耶也是你能夠妄議的么?阿耶如此讓自然是有阿耶的用意,我們不但是人子,也是人臣。
阿耶雄才大略,文成武德,豈是你能夠猜得透的?仁義禮智信,你的仁義哪里去了,你的禮儀去了?你讀了這么多年的圣賢書都讀哪里去了?”
李承乾每問一句,聲音就抬高一分,直到最后聲嘶力竭。
妄議君父,往小了說是不忠不孝,往大了說就是對皇帝的大不敬是要殺頭的大罪。
李治知道自已一時失低頭請罪:
“臣一時沖動,妄加揣測圣意,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說著拜倒在地。
看著自已最小的胞弟,李承乾心中百感交集,以前那個文質彬彬還有些討喜的弟弟已經不見了,
如今的他心中還是抱著對自已這個位置的幻想,說到底都是這個位子鬧得。
“你起來吧。”
李承乾輕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