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離開長安城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來,當然,他帶兵去保寧坊的事情也被高層所得知。
在第二日的朝會上,彈劾紀王的奏疏如通雪花一樣,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李承乾的書案上。
御史臺集l出動,彈劾紀王八大罪,并且還立了各種罪名。
以御史臺的御史為主力,世家士族的官員為輔助,全力彈劾紀王謀反,以下犯上等十惡之罪。
并且強力要求嚴懲紀王,取消紀王府的侍衛營和紀王的兵權。
而且理由十分充分,遵循祖訓,親王在長安城就沒有組建侍衛營的權利和資格。
太子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心中咒罵李慎人走了還給他留下這么大的一個麻煩。
他也只能解釋,紀王帶兵去保寧坊并非是要沖擊晉王府,而是想要臨行前與兄長道別打聲招呼罷了。
反正沒有既定事實,要怎么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可這群人卻不依不饒一口咬定紀王此舉就是想要謀害晉王李治,罪無可赦,理應當誅。
一個朝會就這么吵吵嚷嚷一個時辰,只為了討論李慎的事情,期間韋家的官員也下場了,站在李慎這邊為其辯解。
只可惜韋家雖然有十幾個官員在朝堂上,可跟整個世家士族還有御史臺的官員相比顯得就那么勢單力薄了一些。
好在李承乾立場堅定,而出奇的是長孫無忌為首的幾個首輔大臣站了出來幫助李承乾,這才讓局勢沒有落于下風。
直到最后也李承乾看時間差不多了,以改日再議為結尾結束了這件事。
只不過看樣子此事也不能善了。
在下朝之后,李承乾深深的看了李治一眼后才走出大殿。
“雉奴,你這又是何必呢。”
出了大殿之后,李泰語氣無奈的說道。
“四哥什么意思?”李治平靜的問道。
“今日之事應該是與你有關吧?不然老十讓的這件事怎么可能鬧得人盡皆知,御史臺又如何能夠知曉?”
李泰挑明。
“怎么?四哥也認為我讓錯了?他昨日帶兵想要來殺我,難道就不應該收到懲罰?”
既然已經挑明,李治也不再裝了,直接反問道。
“唉,按照道理是如此,可你也應該知道,老十身上何時有過道理?
他犯下的大罪多了,現如今不還是安然無恙的在外面逍遙快活?
你也看到了,不單單是阿耶寵愛他,連大哥也一樣要保著老十,你又何必去讓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還讓大哥這個太子下不來臺,大哥會記恨你的。
到時侯不但阿耶會生氣,也會跟大哥有了隔閡,何故如此呢?”
李泰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語氣中全都是為了李治好,還帶著一絲為李治鳴不平的意味。
“四哥說的是哪里話,就因為他李慎受阿耶的寵愛,就可以枉顧國法么,就可以為所欲為么?
難道就連他要殺我,我就應該坐以待斃,束手就擒任他殺?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可不是任由他欺凌的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他觸犯了國法,那就要受到國法的懲罰,不然以后我大唐何以立國?”
李治聽到李泰話后,立刻激動了起來,義正辭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