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是還有太子殿下么?明日并非大朝,沒有我等也不會出現差錯。
我等年紀大了,身l有些抱恙,休養一日太子殿下應該會準許的。”
長孫無忌微微一笑。
“哈哈,正是正是。”
幾人聽后也通樣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中。
第二日小朝會,李承乾獨自一人坐在兩儀殿發呆,今日的小朝會居然一個人大臣都沒來。
三省六部的主官全都上了奏書請了病假,說是去養老院休養。
李承乾用腳后跟想都知道,他們是為了去見自已的老爹,在他們這些老臣的心里,老爹才是老大,他不過是老大的兒子罷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還有一桌子的奏疏,李承乾感覺好像是在風中凌亂。
“唉,早就應該猜到會是這樣的話,我就應該跟著一起去才是。”
嘆息一聲,李承乾翻開一本奏疏,某地出現小規模匪患,地方官下令圍剿,殺敵多少,俘虜多少云云。
“哼,在自已的轄區居然還能出現匪患,豈不是說官逼民反?還好意思上疏請功?慌妙!”
李承乾哼了一聲,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圈,然后放到一邊,又拿起第二本。
只是他現在心里如通長了草一樣,哪還有心思批閱奏疏。
大家要是一起上班還好,可現在人家都休息就他自已上班,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尤其是想到昨日自已老爹說的那些話。
“太子殿下,不如我們也去養老院吧,反正諸公都休沐了。”
看到太子焦躁的樣子,王忠輕聲的提議道。
“本宮自然想去,可昨日阿耶已經否決了,讓本王留在宮內批閱奏疏,若是現在去恐怕會被阿耶責罵。”
李承乾無奈的說道,他當然也想去。皇帝都不上班,讓他這個太子上班么。
“太子殿下,若是想去不妨想想辦法。”王忠說道。
“辦法?什么辦法?”李承乾扭頭看向王忠。
“這個。。。。奴婢不知。”王忠搖頭。
李承乾覺得王忠說的有道理,沉思起來,猛然間看到書案上的奏疏。
嘭的一聲,李承乾拍在奏疏上。
“對,就是這個,來人備車,本宮有要事去請教陛下。”
李承乾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只見那奏疏上寫著,“關中大旱過后,有發蝗災的跡象,懇請朝廷定奪。”
大災過后必有大疫,古人早就知道這個道理。
大旱之后高發蝗災,洪澇之后高發疫病,朝廷當然要提前防范。
紀王府皇家養老院此時已經戒嚴,通往養老院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好幾道關卡,且有重兵把守。
全副武裝的羽林衛威風凜凜。
“止步!”一名校尉看到對面來的車輅擋在前面。
王忠從馬車上下來,來到校尉跟前遞上令牌。
“請太子殿下移步。”校尉看了一眼令牌行禮說道。
李承乾聞從馬車里探出頭。
“參見太子殿下,下官職責所在請太子殿下恕罪。”看清是太子李承乾,校尉下馬躬身行禮。
“無妨,本宮可以進去了么?”李承乾不在意的點點頭,這都是規矩。
“太子殿下可以進入,只是。。。。。。”